寧宸微微頷首。
安誌國,袁龍以前的心腹,值得相信。
寧宸將安誌國叫到一旁,叮囑了幾句。
安誌國俯身領命,轉身離開了。
寧宸來到前廳。
大皇子看到寧宸,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不知道!”
“不知道?”
寧宸眯起眼睛看著他,“昨晚給我安排的房間跟鬼屋似的,凍得我一夜沒睡著...氣也消了吧?”
大皇子哼了一聲,“你會委屈自己睡那樣的房間?”
說完,深深地歎口氣,道:“你說你乾的都叫什麼事?”
“懷安情竇初開,情係與你,我能想到她有多傷心?懷安比武國女帝差哪兒了?”
寧宸歎息,“是我對不起九公主。”
大皇子瞪了他一眼,“對不起有什麼用?我擔心懷安會留下一輩子的傷痛。”
寧宸看著他,“你是不是訓我訓上癮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沒有我你現在還在大牢裡待著,說不定已經被砍頭了。”
大皇子沒好氣地說道:“那請問我是怎麼進的大牢?”
寧宸嗬了一聲,“這事怪不到我身上吧?是你自己傻乎乎地跟著皇後造反,還想搶玉璽,結果被陛下逮了個正著。”
“謀害陛下,意圖造反,你有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能活著就知足吧。”
大皇子皺眉,“說意圖造反我認,但我從來沒謀害過父皇...我不搶玉璽,皇位就落到彆人手上了,到時候我們都得死。”
寧宸一臉鄙夷,“彆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當時你們誰坐上皇位,最終都不會放過我。”
大皇子道:“我沒想過殺你,都說皇室無親情,但懷安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要是登上那個位置,我會收走你所有權利...你就做個無權無職的駙馬挺好!”
“算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你被罷官,我一個廢太子,京城的事都跟我們無關了。”
寧宸笑了笑,話鋒一轉,道:“昨天看你雕刻手藝不錯?”
“這是我唯一的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