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張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隔天一早,她還是覺得很不安。
從半個月前開始,她就一直很注意避孕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懷上沈牧野的孩子。
而且以前她去檢查過身體,醫生也說過她的體質虛,小時候受過幾次寒,懷孕沒那麼簡單。
挑破身份以後,他以為沈牧野很快就會厭棄她,但沈牧野做得比以前更加頻繁,甚至很多次都讓她承受不住。
她有些慌亂,難道是避孕除了什麼差錯?
不可能的,以前沈牧野自己會戴套,唯恐她懷孕的樣子。
說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從來都不戴套了呢?
反倒是江柳自己,開始頻繁的吃藥。
她坐在床上,越想越覺得恐慌。
昨晚她吐了一次之後,沈牧野就不讓她出門了。
她心裡太不安了。
她又翻出了自己經常吃的避孕藥,避孕藥已經快見底了,形狀跟她之前吃的一模一樣,這事兒沈牧野本人也是不知道的。
她抬手揉著眉心,想要給盛眠打電話,但是屋內沒有她的手機。
她在枕頭那裡翻找了一下,又去外麵找了一圈兒,還是沒看到手機。
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的手機被收走了。
她馬上下樓,想要找傭人借手機,但是這些傭人的身上竟然全都沒手機。
江柳坐在沙發上,那種不安更加明顯。
傍晚,等沈牧野回家的時候,她直接攤牌。
“你把我手機放哪裡去了?”
沈牧野在玄關處掛自己的西裝,語氣很輕。
“暫時收著了,近期不要玩這些電子設備。”
江柳的瞳孔狠狠一縮,心臟像是被什麼打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