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飛來橫財(1 / 2)







今晚是玉柱當值。

天剛擦黑後,玉柱便和諾羅布完成了交接。

諾羅布卸了差事後,一身輕鬆的說:"還是你舒服啊,簡在聖心,有妾侍相陪。"

玉柱微微一笑,說:"草原上的女郎,個個熱情似火,你還怕寂寞了不成"

諾羅布也笑了,說:"不瞞你說,草原上的女郎,辣味確實夠了,但是,身上的羊膻味太熏人了,還有狐臭。唉,要不是身邊沒有女人伺候著,也不至於那個啥了……"

旗人貴族之間,私下裡聊天,也是三句話不離女人。

他們最喜歡吹捧的兩件事,一是搞女人的能力很強悍,一是又得著了新鮮的玩意兒。

諾羅布待玉柱一向親近,玉柱和他也不外道,就笑著開玩笑說:"你就知足吧,蒙古的台吉連最寵的侍妾都送給你享用了,還要怎樣"

"哈哈,那倒是啊。"諾羅布大笑著走了。

玉柱整理了下衣裝,手撫刀柄,帶著他的手下們,開始接崗後的頭一輪巡視。

整座行轅,以康熙的禦帳為圓心,呈現出中心開花的趨勢。

由內到外,分彆是禦前帶刀侍衛,乾清門侍衛,上三旗侍衛,鑾儀衛、護軍營及前鋒營。。

玉柱掌管的武衛營,則被安置在鑾儀衛和護軍營之間。

身為委署一等蝦,玉柱的巡視範圍,恰好包括了皇帝的禦帳及太子的金帳周圍。

玉柱心裡明白,今晚必定有大事發生,所以,他不管走到哪裡,都要手撫著刀柄,以防不測。

康熙的禦帳,僅僅是統稱罷了,實際上,由十幾座大大小小的營帳組成。

曆史上,因老十八病危,太子不僅不悲傷,反而敢和康熙頂嘴。

更厲害的是,太子居然湊到了禦帳旁邊,悄悄的向內窺視。

隻是,玉柱現在就是正經的一等蝦。

他自然明白,太子若想悄無聲息的靠近禦帳,還有閒工夫向內窺視,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彆的且不說了,從太子的金帳那邊,到皇帝的禦帳之間,至少隔了五道盤查崗。

除非,康熙身邊的五層侍衛,都被太子胤初收買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由著太子悄悄的靠近呢

唉,天家的事情嘛,本來就沒有是非曲直可言。

成王敗寇,才是硬道理。

這就和李老二一樣,殺兄屠弟篡父奪弟媳,把綱常倫理全都踐踏於腳下,居然還是明君聖主。

隻因,他贏了爾!

不過,話又說來了,在玉柱的近距離觀察之下,他也認為,在太子和康熙之間的爭奪,也該有個了斷了,免得雙方都難受。

太子胤初啥都明白,卻無力反抗。隻因,康熙掌握著真正的實權。

尤其是,康熙牢牢的捏著兵權,從來沒有放過手。

巡視了一輪後,平安無事,玉柱便帶人回了營帳。

剛坐下不久,塞勒也帶人回來了。

以前,玉柱和塞勒都是二等蝦,又住同屋,自然感情勝於常人了。

"我說玉柱弟弟,你待在這裡苦熬著,就不怕美豔的嬌妾,獨守空房"塞勒笑嘻嘻的開玩笑。

玉柱微微一笑,塞勒這是拐著彎子的羨慕他呢。

他的堂姐佟佳氏,出身還算高貴,長相嘛,就不太好說了,又黑又瘦,還很矮。

這且罷了,玉柱的堂姐還特彆擅妒,一直不許塞勒納美妾。

佟家人的勢力太大了。

哪怕,塞勒的瑪法多爾博,是豫親王多鐸的親兒子,也不敢輕易招惹佟家。

"嘿嘿,姐夫,你若是看上了哪個草原美人,直管去找她耍子。放心好了,我不會告訴我姐姐的。"

玉柱這麼說,也是有緣故的。

原因也很簡單,玉柱和他的堂姐,僅僅有一層未出五服的親戚關係罷了。

以前,塞勒的正室,即玉柱的堂姐,一直和嶽興阿甚為交好,而從未搭理過玉柱這個外室野種。

隻是,風水輪流轉,如今的玉柱,已經成了塞勒的上司。

塞勒就怕玉柱暗中告狀,聽了這話,不由心花怒放的說:"好弟弟,回頭,我幫你踅摸一下,蒙古的郡王、貝勒和台吉們的家裡,是不是藏著大美人兒"

這話,就和改天請你吃飯,回頭小聚一下,是一樣的口頭禪罷了,壓根當不得真!

第二次巡視禦帳的時候,玉柱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從康熙的禦帳,到太子的金帳之間,悄悄的撤了兩道崗。

玉柱一看就懂,隻是閉緊了嘴巴,悶不吭聲罷了。

隻是,玉柱帶人經過太子的金帳之時,隱約聽見太子的營地裡,傳來絲竹之聲,以及女人的嬉笑聲。

玉柱在宮裡待了不短的時間,他自然也有所耳聞,太子異常好色。

毓慶宮裡的美人兒,沒有三百,也有兩百了。

見玉柱帶隊提著燈籠過來了,毓慶宮的侍衛首領,二等蝦蘇爾特,趕緊迎了上來。

"玉大人,今兒個是您輪值"蘇爾特哈腰打了個千,態度十分的恭敬。

自從,康熙三十六年,胤最寵愛的德住等三名哈哈珠子,被康熙砍了腦袋後,蘇爾特就成了胤初的心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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