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櫻覺得要瘋了,她能感覺到,蘭靖宇就是在找茬,好像能感受到一點苗頭,可她不知道他到底要什麼,於是起身,來回轉悠,特彆煩躁。
他想要什麼,給他就是了。
蘭靖宇冷靜下來,對上小朋友幽幽的眼神,他勾了勾唇,避開臉去,故意胡扯,“你看,你喜歡他全世界都知道,你媽給你找相親對象,都知道按照他的標準去找。”
“我說了,那不是相親!”
“你,和他,一張桌子,麵對麵談笑風生,你告訴我不是相親?”
黎櫻無語,閉了閉眼,“行,你要一定說是相親,那就是相親,我也沒辦法了。”
蘭靖宇:“……”
你要非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草。
他站起身,拉著臉把保溫桶收拾好,轉身上車。
黎櫻跟了上去,見他上車,她哼了一聲,坐進了副駕駛。
蘭靖宇不說話,拿了瓶水和漱口劑,下車去漱口,
等他上車,黎櫻想找話說,嘀咕一句,“臭講究。”
蘭靖宇輕哼,目視前方,說:“我是有事要辦。”
“什麼?”
黎櫻坐起身,見他快速將礦泉水瓶擰好,然後用力地丟到了後座。
她愣了一下,他忽然就傾身過來,嚇得她輕呼一聲。
眼前出現陰影,座椅被快速調低,她想要起身,男人已經按住了她肩膀,覆身而上。
唇瓣被用力堵住,因為突然,摩擦之間,力道比上次清晰多了。
黎櫻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伸手拉住了他腰際的襯衫,略微仰起頭,另一隻手放在了他肩上,略微推拒。
她能感覺到,他在向她索求。
不是求-歡,是求愛。
混蛋,不能好好說麼。
“唔……”
跟上次不一樣,這次是急劇升溫,沒有那樣緩慢的情緒鋪墊。
他輕咬著她唇瓣,在她吃痛之際,快速探進她口中攪動,放肆地打上烙印。
黎櫻清晰地辨認出,他剛才用的漱口水是橘子味兒的。
大腦裡一下子被灌進太多感情,腎上腺素狂飆,心和身體都被填補得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