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安靜,周棠把書要出版的事給說了。
“會有稿費的,到時候我就給你買衣服。”
李胤澤把人抱上了沙發,聽到她說這話,覺得好笑又可愛。
低頭,看到她吃著巧克力碎塊,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她似乎總在說,等我,給你,從沒跟他要過什麼。
“棠棠,白天我沒回頭,你不生氣嗎?”
周棠抬頭看他,想了想,說:“你如果回頭了,我們是不是得上新聞?”
李胤澤:“……”
她又吃了一塊巧克力,看著黑暗裡的燭火,說:“我在商場的大屏幕上看到你,是有點難過的,我覺得離你好遠,可能這輩子都趕不上你了。”
李胤澤喉間一窒。
但很快,周棠說:“不過我今天還差點被采訪,因為好人好事。”
她笑著,表情真誠。
“真的不生氣?”
她搖頭,想了想,說:“你這個工作的人,如果都隻顧著談戀愛,出了事,第一時間安慰女朋友,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或許我並不是多偉大,隻是愛功名利祿。”
周棠差異,抬頭看他。
怎麼他連用詞都和教授這麼同步。
她放下巧克力,所在沙發邊沿,雙手托著腮,說:“比起前者,我更希望你愛一點功名利祿。”
“為什麼?”
“你大公無私,就不會太愛你自己了,你愛一點功名利祿,可能就會自私地愛自己了。”
她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他。
李胤澤隻覺心上被重重一扣,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疑惑:“棠棠,為什麼這麼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