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來是……”淮寧之並不知道今天為什麼要來。
隻是當時秦放說晚上有飯局,要帶她一起出來,其他的沒有多說什麼。
“等進去你就知道了。”到了門口,秦放開始賣起了關子。
淮寧之一頭霧水,但人已經站在門口,隻得硬著頭皮,按捺著心底的忐忑跟在後麵。
裡麵的地上被鋪上一層厚厚的暗紅地毯,人走在上麵悄無生氣,有種特工行動的感覺。
他們彎彎繞繞走了好遠,才到達目的地。
秦放推開門,走了進去,“容爺爺,好久不見。”
“小放,爺爺等了你好久了,哎呀就是你太忙了,爺爺想見你都見不到。”
“是我的錯。”秦放抱歉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拿了一瓶紅酒,“這是我孝敬您的,您滿意不?”
容老爺子一生的愛好就是收集全國各地的名貴紅酒,對這個紅酒頗有研究。
可今天容老爺子的注意點不在紅酒上,而是秦放身後的小丫頭身上。
他一雙滄桑的鷹眼仿佛看透了塵世繁華,望向淮寧之的神色中略帶打量,麵無表情的臉上多了幾分冷意。
這樣嚴肅而肅穆的容老爺子,看的淮寧之心頭一悸。
秦放主動介紹道:“爺爺,這是我的小助理,淮寧之。”
“容爺爺好。”
淮寧之不知道這位容老爺子的身份是何等高貴,又不知道叫什麼,處於禮貌隻好跟著秦放的叫法打招呼了。
原本她以為容老爺子會非常沉冷地嚴肅點頭,誰料他下一秒,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歡快,透著幾分愉悅。
“好,這個丫頭好,”容老爺子指了指淮寧之,笑容滿麵,周圍幾個看起來也上了歲數的長輩跟著笑了笑。
其中有人看得出淮寧之的局促和窘迫,主動緩解氛圍道:“小丫頭,不要見外,容老爺子看著秦放從小長到大,所以對他身邊的人也是愛屋及烏。”
“哎,我要糾正一下,這可不是愛屋及烏。”容老爺子撅了噘嘴,像極了一個老頑童的模樣,“我這是說真的,以往基本沒見秦放帶什麼女人來我麵前過,你是第一個。”
不知道這位老爺爺現在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但是這一刻,淮寧之整個人都有些懵。
秦放垂頭看了看淮寧之的反應,發現小姑娘已經完全被容老爺子一番諱莫如深的話整的雲裡霧裡。
他揚了揚唇線,輕啟薄唇,“爺爺,你給我的小助理說嚇著了。”
說著,他還格外寵溺地揉了揉淮寧之的腦袋。
淮寧之現在是短發,柔順的發絲撫摸起來格外順滑舒適,摸一下還想再摸一摸,感覺有愛不釋手的感覺。
“你把我頭發弄亂了!”淮寧之仰頭,一臉幽怨地瞅著秦放,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神自帶殺氣。
然而這種奶凶奶凶的眼神對於秦放而言,毫無實質性殺傷力,他越說越來勁,使壞地朝著淮寧之的腦袋狠狠揉了揉。
“哈哈,你們倆還真有意思,快過來坐下吃飯吧。”容老爺子笑嗬嗬地轉過身,提著紅酒坐在首位上。
他將紅酒盒子的包裝打開,看到裡麵被擦的乾淨無塵的紅酒瓶,頗有年份且醇久悠長,滿意地笑容浮現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