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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櫃渾身一震,道:“吳爺,您居然可以乾擾彆人的卦相?”
吳北淡淡道:“這種事,一旦懂了,便不覺得難。”
唐冰雲美眸放光:“如此一來,那瘋仙恐怕要失眠了!”
吳北拿出紙筆,說:“我寫個單子,你們速去準備上麵的東西,一會要用到。”
唐冰雲隨即拿了單子,著人去置辦。
半小時後,天京的一座大宅裡,瘋仙坐於廳堂,他穿著一件青色的袍子,一頭灰白長發,年紀約摸六十來。他個子不高,微瘦,三角眼,嘴巴緊緊抿著,眉頭緊鎖。
他的麵前,站著那位王先生,一臉小心,縮頭縮腦。
“那人說,他要來拜會我?”瘋仙問,聲音很沙啞怪異,仿佛嗓子裡有痰。
王先生道:“是的先生,他就是這麼說的。”
瘋仙擺擺手:“你下去吧。”
這位王先生離開,旁邊走出來一名駝背中年人,五大三粗,很胖。他看人的時候須側臉抬頭,一雙眼睛給人的感覺異常凶狠。
“大哥,此人敢威脅大哥,該死!我馬上去殺了他!”
瘋仙擺手:“三弟,不可魯莽。此人或許隻是嚇我一嚇,可他卻忘了,我最擅長的就是算命!”
駝背人咧嘴一笑:“沒錯,大哥你馬上算一卦。”
瘋仙點點頭,拿出一個白色的龜殼,將七枚銅錢丟了進去,然後雙手捧著龜殼,有節奏地搖晃起來。
同一時刻,吳北已經布置完畢。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裡,他用水晶石粉畫出一個複雜的陣法圖案,圖案周圍點上十二根蠟燭。
這些蠟燭叫做陰燭,是用屍油和七種礦物製成的,燃燒時能散發出一種怪異的味道。
此時,吳北坐在陣圖中間,那套吸收了白骨邪力的大五帝錢放在掌心,此時他口誦咒言,周圍陰燭明滅不定。白骨邪力開始從五帝錢中滲透出來,隨著咒言的持續,它化作一個複雜的圖形。而這圖形,隻有他能看到。
唐冰雲在房間外麵站著,透過玻璃門,她觀察著吳北所做的一舉一動,忍不住嘀咕:“雙方隔了那麼遠,能乾擾到瘋仙嗎?”
蕭三眼見多識廣,想了想說道:“放眼天京,此時此刻能夠精妙占卜的,應該隻有瘋仙一人。隻要他占卜,吳爺便能感應到他,然後乾擾他的卦相。”
另一邊,瘋仙將七枚字錢丟出,字錢排成一座陣勢,氣機感應之下,隱隱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圖案。瘋仙借助秘傳的手段,可感應到圖案,並借此作出判斷。
圖案一出現,他便渾身一震,臉色大變,驚叫道:“不可能!”
那駝背人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問:“大哥,怎麼了?”
瘋仙久久無語,臉色無比難看。
駝背人急了,大聲道:“大哥,你快說啊,到底怎麼了?”
瘋仙將桌麵上的銅錢掃開,他長長一歎,說:“七日之內,我很可能會死於非命!”
駝背人大吃一驚:“什麼?大哥你要死了?”
瘋仙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不是要死了,是非常危險!九死一生!”
駝子撓撓頭:“那也差不多啊。大哥你放心,你死之後,我一定會照顧好嫂子和兩個侄女……”
“放屁!”瘋仙氣得直哆嗦,他現在的老婆才二十八歲,用得著你這個死駝子照顧?
駝子被罵得一愣,說:“大哥,你罵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