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月好笑的說: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是你跟宋萋萋到底想做什麼

把我留在這裡像一個妓女一樣隨意讓你玩弄,你是不是很有報複感,覺得滿意了嗯

展宴靜默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莊明月冷淡的撇開眼神,宋萋萋是你的人,我沒有能力動她,隻是希望以後你能夠看好你的人,彆再讓她出來發瘋亂咬人。

他說:我會讓她跟你道歉,想要任何彌補的條件,我都會答應。

展宴伸手想看看她的臉,莊明月一掌將他拍開,彆碰我,我真嫌棄你,挺臟的。

我要你放我離開,你會答應嗎如果不答應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莊明月縮進了被窩裡,用被子蓋著頭,閉著眼睛,不想再多看他多一眼。

想到他跟宋萋萋滾到過一張床上,現在又來強迫她,莊明月隻覺得自己也變得肮臟不堪。

莊明月也沒有再多的精力去逃了,也許…死亡對她來說真的是一種解脫,起碼它沒有痛苦。

好好休息,明天我來看你。

床邊的人停留了一會兒,隨後轉身離開病房,輕輕的把門帶上。

莊明月身子在醫院修養了幾天,也恢複了差不多。

自從上次事情之後,宋萋萋沒有再來她麵前露過麵,

今天天氣還算不錯,萬裡無雲,晴空萬裡,莊明月坐在住院部樓下曬太陽,不知什麼時候來的應月瑤,走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今天天氣還是很不錯的對吧。

莊明月抿了抿唇,猶豫後最終問了那一句,她一直想問的話,他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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