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0章 自己作死(2 / 2)

絕代神主蘇莫 百裡龍蝦 10807 字 7小時前






她真的要死了——

在這一刻,他和她之間,一直懸而未決的曖昧關係,終於用它最特殊的方式有了答案。不管未來如何,即便沒有天長地久,但他們這一輩子,正如此刻彼此如齒輪般契合在一起的身體,既然將最脆弱的部分給予了對方,那麼,他們的靈魂,也終將密不可分。

久久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

夜,還在繼續。

夜,還很漫長。

在彼此或輕或重的呼吸聲裡,兩個人如同跋涉了一條很長很長的路。

迷,亂。

初嘗禁果的他們,很久很久之後才知道,其實這不僅僅是激情,其實它還是愛情的溫床和搖藍。當兩個人的呼吸,體溫,氣味,身體融合了。

這,就是滿足的滋味兒。

很多年後,當寶柒站在異國的街頭,回憶起那一年的元月一日,她的初次,永遠也忘不了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當然,更忘不了,那一夜她疲乏地蜷縮在他懷裡的傻樣兒。

每每想起,她都會產生一種很奇特的想法——

她要僅僅隻是一個他的隨身物品就好了,像手機,像手表,甚至像一個不起眼兒的小香囊,能夠隨時隨地掛在他的身上,一輩子就躲在他的羽翼之下,能嬌滴滴的撒嬌,永遠也不需要長大!

——★——

翌日。

當睡姿不雅的寶妞兒醒來時,大床裡裹在羽絨被裡的還是隻有她自己。要不是渾身的酸痛的感受提醒著她已經發生的事實,她絕對以為自己做了一個驚險、旖旎的傻夢。

她是他的女人了。

突然洶上腦子裡的認知,讓她心尖兒都泛著甜蜜。瞪著天花板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猛眨了許久,她才回過神兒來。咦,他的男人呢,莫不是又走了吧!

條件反射地她望向枕頭邊兒,沒有小紙條。

還好還好。

心裡剛剛鬆懈下來不過幾秒,突然又愣住了——

床櫃兒上,除了放著一杯溫熱的水,還靜靜的躺著一件東西。不是彆的,而是在她進刑偵處之前,姚望在清音寺送給她的乾坤年間禦製的觀音玉佩。

玄幻了!它怎麼會在這兒!

她記得那天兒去刑偵大隊取包裹的時候,他們不是說找不到了麼!

前因後果一聯想,她腦子也不傻,這個屋子裡除了她自己,就隻剩下冷梟了。這麼說來,它自然就是冷梟拿回來的了。

抿了抿嘴,她戀戀不舍地從被窩裡探出手來,抓過玉佩,顛來顛去地瞧著玩,所有失而複得的心情都一樣,她真是蠻開心的,畢竟這東西是姚美人送的嘛。

何況,好玉總是值得上好價錢。

好一會兒,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嗬欠,隨手將他揣到衣兜裡就起床洗漱,然後拖著兩隻直顫歪的小腿_出了臥室。外麵的房間,都是空蕩蕩,男人不在家,但是——

喲喂!

鋪著整齊餐布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一杯濃濃的鮮豆漿,還有兩隻煎得嫩黃嫩黃的雞蛋,那顏色鮮美得瞧一眼就流口水。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的特種兵二叔居然這麼萬能。

一時間,食指大動。

管不了那麼多了,她拉來椅子就坐下來開吃。

果然,他做的早餐不僅樣子長得好,味道也不錯。

吃完,她正心滿意足地抹嘴兒呢,‘哢嚓’一聲兒,房門響起,她走出去一看,玄關處,男人正換鞋呢。他的手裡提著裝著幾個衣飾的袋子,還有特地給她準備的一管消炎的藥膏。

"擦藥。"

臉蛋兒一紅,寶柒不好意思地說:"我自己來。"

皺眉,男人一臉陰沉,東西甩給她冷著臉一言不發,那意思像是:我沒想幫你。

額!

男人還是大冰山,寶妞兒吃癟了。不過看在早餐和他又買衣服又買藥的份兒上,也不愛和她生氣,總歸他就是這樣的男人。想了想,一來為了轉移話題,二來真心實意的感謝,掏出玉佩在他麵前晃了晃,眉開眼笑地說。

"謝你了啊二叔,幫我把玉佩要回來了。"

眉目一冷,冷梟盯著她的臉,語意不詳地問:"很重要"

"是啊,的確是頂頂重要的東西。"

頂頂重要這四個字,她語氣蠻重,主要還是為了感謝一下他嘛。哪知道這話剛說出口,男人陰惻惻的臉就俯低到了她的麵前,銳利的眼睛,陰鷙的視線,甚是駭人。

而冷冽的話語,一字一頓地沉沉說:"你重要的東西,真多。"

說完,轉身就去了書房,不再和她說半句話。

寶柒愣住了,混亂了。

她貌似就和他說過那張照片和這個玉佩重要吧!

好家夥,這爺們兒是生氣了,還是吃醋了!究竟在氣個什麼勁兒啊!從昨晚到現在就沒給個她好臉色。

不對啊,一個玉佩罷了,何況他也不知道是它究竟是誰給的。生的哪門子氣吃的哪門子醋!

何況,吃醋,這事兒會是冷梟乾的麼扯淡不是。

想不明白的她,拿著玉佩瞧了好半天,也沒瞧出它有什麼古怪的地方來。耷_拉著腦袋,她覺得陰晴不定的男人真是難以琢磨。

早餐畢,她被冷梟送回了冷宅。

一路上,兩個人彆彆扭扭的都沒有說話。

有了二叔的維護和解釋,她私自跑出去‘找同學玩兒’這件事很輕鬆就翻了篇兒。

老頭子是壓根兒不管她,寶媽對她是又愛又恨,雖然非常生氣,但是因為遊念汐再一次替她周旋和勸說,所以,幾乎都沒有挨到訓斥,這事兒就過去了。

不過,寶柒越來越覺得這事兒不太妥當了。

這個表小_姨對自己這麼好,為啥她就總是喜歡不上她來呢

……

……

京都城,天兒乾冷乾冷的,霧霾濃鬱。

時光的腳步,匆匆。

命令的齒輪,轉轉。

在那個擔驚受怕的元旦節晚上之後,寶柒又開始了難熬的日子。

一方麵高考臨近,學習任務很重。

另外一方麵她又住回了冷宅,雖然冷梟最近的工作地點轉到了京都,每周至少有三四天在家。但是,大宅子底下,人多嘴雜,說話太不方便,兩個人說不上幾句話。

更何況,他本來就少話,究竟是好像心裡有啥結似的,始終對她沒有多出幾分溫情來。

鬨心吧

日子一天天消磨著,轉眼又是一周過去了。

很快,她就要迎來高三的第三次摸底考試了。對於這次考試,班主任老師再三叮囑說,這是評測高考成績和對自身估量以及今後填高考誌願都很重要的一次考試,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來雲雲。

很重要,很重要……

可是,由於前一段日子寶妞兒總出事兒,功課落下了不少,尤其是偏科比較嚴重的生物,看到就一個頭兩個大,最近幾次考試成績都不理想。因此,這兩天她都快成舊時的閨閣小姐了,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放學回來就躲進自個兒的屋子裡學習,也就冷梟回家的時候才出來放放風。

這晚,她正在屋裡做作業呢,冷可心又摸進了她的臥室。

"姐!~彆做了。"

"乾嘛!"寶柒抬頭,瞅她一眼。

"不乾嘛啊!瞧你氣嘟嘟的樣子。"嘻嘻笑著,冷可心晃動著手裡的放大鏡,湊到她的鼻子上,笑嘻嘻地說:"來來來,我瞧瞧,有沒有氣出雀斑來……"

揮開她的手,寶柒沒好氣兒地說:"彆調皮啊!外麵玩去。"

"唉,真沒勁兒!"

撇了撇嘴,冷可心無聊地在她屋裡走來走去,拿著放大鏡東瞅瞅西瞅瞅。突地,她嘰嘰一笑,瞧到了她放在桌麵兒上那塊兒觀音玉佩。

"哇,姐,這個真好看!"

"小心彆摔壞了啊,要不然揍你!"

扭過頭叮囑妹妹一句,寶柒繼續埋頭寫作業。不多一會兒,突然聽到冷可心尖叫了一聲兒,"姐,我發現你的秘密了,哈哈……"

秘密,她有啥秘密

心裡抽了抽,她懶洋洋地抬起頭來,看冷可心又搞什麼鬼。隻見她拿著放大鏡湊在觀音玉佩上,念道:"什麼什麼,此情不渝……"

皺了皺眉,寶柒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疾步過去就從她手裡將玉佩拿了過來。當然,也包括放大鏡。拿著放大鏡在觀音玉佩身上掃了一圈兒,眼珠子瞪住了。

在玉佩的觀音底座,有一行肉_眼幾乎看不到的蠅頭小字。

"菩薩保佑,YW&BQ,此情不渝。"

YW&BQ!姚望和寶柒——

嗡!天訥!直接來個雷劈死她算了,這個姚美人,腦子裡想什麼呢!

一瞬間,幾乎所有的事情都串上來了。

他說她騙他,他說她玩他,他的冷臉,他的壞脾氣,難道都是因為這個

天!他吃醋了

阿彌陀佛,二叔,他是有多悶啊!心裡不爽有想法就直接說不來不就得了,難道吃個小醋就會丟他冷二爺的臉!太不可思議了,這個男人絕對的悶騷到了極點。

寶柒訥悶了。

這麼說來,他生氣的事兒跟她的身世壓根兒沒有關係嘍!

然而,找到了問題的根源,她卻越發糾結了。

對冷梟和姚望,她都挺重視的,但是這兩個男人對她來說,又是完全不一樣的。

冷梟,是她的男人……

但是姚望,卻是她的哥們兒啊,她該怎麼對待他!

……

……

冷梟是在晚餐時回來的。

取下扣在腦袋上的軍帽,他順手掛在衣帽架上,走近了餐廳。

最近,由於邢烈火重傷住院,他接管了紅刺的一應事務,大事小事都得親自去抓,還來不得半點兒馬虎以整天忙得焦頭爛額,啥事兒也顧不上。

他一進屋,餐廳倏地就沉寂了。

"老二回來了,快,張嫂給二爺拿碗筷!"寶媽對待冷梟是極好的,她嫁入冷家的時候,冷梟隻有幾歲大,她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名義上說他倆是叔_嫂,其實她對待她更像半個兒子。

掃了一眼餐桌上的眾人,梟爺解開一顆軍裝的領扣兒,從容不迫地冷著臉走了過來。

望著他高大俊朗的架式,還有那張萬年不變的冷厲俊臉,寶柒略微有點兒失神。

像他這樣兒的男人,名,利,金錢,女人什麼都不會缺的,有格調,有見識,還有知識,要什麼有什麼,一身的光環籠罩,天生就該是高人一等可以俯視彆人的……

反觀她,一無所有。

她和他……

恍然之間,一種從來沒有過的不確定和對自己的不自信,罕見地湧上了她的心裡。這種感覺,讓她突然有點兒太敢相信那天晚上的事兒了,他給予她的尖銳刺痛,是真實的麼

而且,一周過去了,他也沒有再找過她,冷得整天給個冷凍怪物似的。

心裡一陣腹誹,她小脾氣也上來了。

於是乎,沒有了往常的熱情,她愛理不理地將頭埋在了飯碗裡,半聲兒都沒有招呼他。

‘叭啦叭啦’速度撥完飯,放下碗就走了。

"這孩子,今兒怎麼了沒禮貌。"背後,是寶媽斥責的聲音。

心裡一驚,寶柒查覺到自個兒的失態。隨即,乖眯眯地轉過身去,對著桌上的人,一一甜笑著說:"大家夥兒慢慢吃啊,我先上去溫書了!"

揮了揮手,寶媽無奈:"去吧去吧,真是個不省心的孩子。最近的成績一落千丈,比在R縣的時候還要差,不知道她整天在搞什麼哎,一個個都不省心……"

在寶媽的埋怨聲裡,冷梟麵無表情地吃著飯,眼角餘光掃向那抹嬌小的背影……

眼睛,有點兒刺。

如同無數個狗血劇情裡的安排一樣,這天晚上,寶柒臥室裡許久沒有人動過的窗戶,再次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她正在看書,心,怦怦直跳……

除了他,再沒有彆人會爬窗進來了。

裝著不知道,繼續認真看書,也玩一下矜持,還故意將文言文背得挺大聲:"慶曆四年春,滕子京謫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廢具興。乃重修嶽陽樓,增其舊製……"

咚咚——

梟爺不耐地敲了敲窗,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裝模做樣的小丫頭。

演不下去了,寶柒側過臉去瞅他。

這一瞅,不得了!汗毛都豎起來了。男人高大得像堵牆似的杵在窗邊兒,不吭一聲注視著她,那駭人的目光掃射過來,溫度直逼零下30攝氏度,駭得她渾身血液都不會流動了。

那勁頭兒,真冷!冷得刺骨頭。

可是,他憑什麼啊!哼!

順了順頭發,她僵屍似的乾笑了兩聲兒,:"二叔,你有事兒找我啊"

"嗯。"

麵色無波地衝她點了點頭,他冷厲的銳眸裡冷漠無常,但是卻向她攤開了雙臂。

"過來。"

咽了咽口水,寶柒很想有骨氣的大吼一聲:靠,你讓我過來就過來!

但是……

她很沒有骨氣的承認,她想死那個懷抱了。因此,望著他向她張開的懷抱,她甚至連半秒鐘的抗拒都忘記了,什麼矜持都拋到了腦後,兔子似的竄了過去。

往上一躍,雙手死死吊住他的脖子,兩隻腿叉開便不要臉地圈在他的腰上,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笑得像隻可憐巴巴的小狐狸。

"你怎麼那麼壞都不理我!"

"我忙。"

這一回,梟爺沒有做啞巴,回答著就抱緊了她的窄腰杆兒,轉過身,順勢將她放在了窗台上。

窗外,能看到遠處的燈光……

還有,無窮無儘的黑夜!

腦袋靠在他的懷裡,寶柒小聲嬌笑:"二叔,你丫真是個悶騷的男人,吃醋就吃醋唄,為什麼不好意思說"

冷冷哼了哼,男人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二叔,你知道啥是悶騷麼就是外表很悶,其實骨子裡很騷,太符合你了。不過麼,我隻允許你在我一個人跟前兒發丶騷。"哧哧笑著,寶妞兒一臉揶揄的笑著,小手兒就不老實地去撩拔他,胡亂地摸索著他硬實的身軀,刺激他的覺醒。

"彆鬨!"

"還裝呢,你偷摸進來不為整那事兒,為啥啊"

眸色一黯,冷梟使勁兒捏了捏她的粉臉,冷冷地說:"我來看著你複習!"

低低‘哦’了一聲,嬌俏的笑容綻放如花,"來,先親一個!~"

說親就親,她纏著他的脖子,就乖乖地獻上了自己的唇,在他眉眼間滑動著,繼而又咬住他挺直的鼻尖,末了,小滑舌頭還曖昧在他唇上舔一舔。

磨蹭著,磨蹭著,男人的呼吸越發粗重起來。

"小瘋子!"掐緊了她的腰,冷梟喉嚨一緊,下腹的火苗升騰而起。

撩心撩肺的小瘋子!

誰說他不想!他想。可是,他不能在這個階段擔誤她的學習了,一整那事兒一晚上都沒有了。黑眸又清明了起來,他手指插入她披散著的頭發裡揉了揉,壓下了想得發瘋的念想,聲音冷得要命。

"不考一百分就彆想!"

什麼!一百分。

咳,寶柒差點兒被嗆住。

丫的,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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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們,感謝支持姒錦,關於昨天52章特彆福利版的一切問題,請查看留言區置頂貼。

另外,因此錦的單位最近弄數據,所以更新會在中午12點前,感謝理解。

還有,還有我想說什麼來著!~

好吧不說了,知之者知,不知者不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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