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山,你很怕我?”
語氣多少有點不屑。
朱永山看了她一眼,額頭開始冒冷汗。
坐在他麵前的範晴全副武裝,從去美發店打理過的頭發,到新買的衣裳和首飾,加上風韻猶存的姿容,往那兒一坐,妥妥的時髦貴婦人。
她拿起茶杯,杯蓋輕輕撇開茶葉,然後喝了一小口,非常優雅。
看得朱永山更局促。
他住進城裡一年,工作是賺了些錢,但是在範晴麵前好像還是鄉下那個泥腿子,既不時尚也不高雅。
特彆想扭頭就走。
“我得走了。”
範晴突然抬起頭來,“你是不是要給女兒找後媽?”
朱永山眼皮一跳。
沒等他回答,範晴又冷聲說:“我不同意。”
朱永山一呆,不知道範晴哪兒來的立場不同意。
“可是意歡已經同意了,她不介意。”
“那你就沒想過我介意嗎?”
範晴怒了。
她生的女兒認彆的女人當後媽,讓她這個親媽的臉麵往哪兒擱?
還有朱永山,怎麼有臉娶彆的女人,讓彆人怎麼看待她這個前妻?
“就因為當初是我提的離婚,所以這麼多年,你還在恨我,非要找這種女人來羞辱?”
朱永山麵色一變,“什麼叫這種女人?唐莉很好!”
“一個農村婦女,哪裡好?長得有我漂亮嗎?比我有氣質有品位嗎?能像我生出意歡一樣,生出一個有出息的孩子嗎?”
在範晴眼裡,唐莉除了比她年輕之外,沒有任何優勢。
“朱永山,你找女人還真是不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