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庸說了,一旦那些人這麼乾了,那麼那些工坊主就會離開,開始會去創辦其他的工坊,到時候那些工坊可能會遭受損失,而皇家也會有損失!”李麗質一聽,馬上把自己知道的,對著他們說道,他們也是點了點頭,這個也是他們擔心的事情。
“能不能讓他們不要去弄工坊主的股份?”李孝恭開口問了起來。
“這個誰能阻止的了?人家也沒有犯法!”李麗質坐在那裡,看著他們反問著。
“慎庸就沒有辦法?”李世民想到了這點,就看著李麗質問著。
“現在沒有吧,我也不知道他沒有說。”李麗質搖頭說道,韋浩確實是沒有和她說過。
“你說一下,如果他們弄,會有多少工坊倒閉?”李世民接著問了了起來,這個才是關鍵。
“估計要超過一半,因為很多工坊主,都是掌握著技術的,如果那些人把工坊主踢出來,他們肯定會另起灶爐的,這點是毫無疑問的,如果那些人敢攔著,采取不正當的手段攔著,那他們也不會不死不休的,畢竟,那些人斷了人家的財路!
不過,那些人好像還不知道這點,還是想著儘可能的收購那些股份,我記得慎庸說過,那些人,之所以隻拿一成的股份,就是想著能夠有皇家的保護,但是現在皇家不能給他們保護了,他們誰還想著繼續給皇家賣命啊,現在慎庸都沒臉去見他們了,慎庸也沒有辦法阻止那些人!”李麗質歎氣的說道,李世民聽到了,也是歎息了一聲。
“丫頭,你要問問慎庸,可有辦法?不能讓他們得逞才是。”長孫皇後看著李麗質問了起來。
“那你還不如把他叫過來直接問呢!”李麗質看著長孫皇後說道。
“沒有辦法,朕問過慎庸。”李世民開口說著,他問過韋浩的。
“那怎麼辦?”長孫皇後此刻也是有點擔心的看著李世民問道。
“朕現在還一時理不清,這樣,丫頭,你說,如何才能讓那些人不收購那些負責人的股份,你說說!”李世民接著看著李麗質問了起來。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除非我們高價收購,但是也是把他們踢出來,效果一樣,除此之外,就是去找那些人,讓他們不許收購,但是這個顯然是不行的。”李麗質為難的說道,
而坐在一旁的李承乾沒說話,他已經收購了七家工坊主的股份,現在已經談妥了,隻要韋浩離開了長安,他就能夠完成收購,但是現在大家如此擔心,他也不敢說,而且這個秘密也不能說,他是讓武媚的父親武士彠去收購的,武士彠封國公也是因為當年支持李淵,武士彠可是一個有錢的主,現在也是到了長安!
“誒,這事弄的!”李世民此刻歎氣的說著。
“你們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我這邊是真的沒有辦法,慎庸也沒有辦法,沒臉去見那些人,慎庸現在天天在府上等著那些工坊主過來呢!”李麗質開口說道,李世民則是詫異的問道:“慎庸等他們乾嘛?”
“等著挨罵,慎庸沒有實現自己的承諾,當初說的很好,但是還沒有一年呢,現在就要變卦了,他們就保不住自己的工坊,按照協議,那些工坊主全權管理著工坊,皇家和慎庸都給他們授權的,但是現在,居然要被踢出來了,你說慎庸怎麼辦?現在慎庸也很難受!”李麗質對著李世民解釋說道,李世民點了點頭,沒說話了,
而此刻,在府上的韋浩,就是躺在那裡。
“公子,信件都送出去了!”管家此刻過來,到了韋浩身邊報告說道。
“好,送出去的時候,他們怎麼說?”韋浩看著他問了起來。
“公子,他們都很激動,看完信後,紛紛感激公子你。”管家馬上回答說道。
“感激我?哈,這次是怪我,他們感激我,讓我無地自容啊。”韋浩感歎了一聲,接著靠在那裡想著事情。
“公子,外麵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沒辦法的事情,這麼多人帶著這麼多錢過來,聽說一些工坊主的股份都已經賣到了5萬貫錢,那些工坊主不賣,就有人威脅他們的家人了,逼著他們沒辦法,公子,這個不是你能夠阻止的了的事情!”管家看著韋浩勸了起來,
韋浩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出去,韋浩就是靠在那裡想著事情。
沒一會,一個下人在外麵敲門。
“進來!”韋浩閉著眼說道。
“公子,太上皇他請你過去。”那個下人對著韋浩說道。
“哦,請我?行,我馬上過去。”韋浩說著就站了起來,準備千萬李淵那邊,心裡想著,估計是三缺一,要不然他不會來請自己,
不過一想也不對,李淵白天基本沒時間,他要忙著他的那些盆栽的事情,隻有晚上才會打一會,要不就是下大雨,沒辦法乾活,才會玩。
很快,韋浩就到了李淵的小院,發現居然還有客人在。
“慎庸,來了?快,過來坐下!”李淵看到了韋浩過來,非常開心的說道。
“誒,有客人呢?”韋浩笑著問了起來,自己也是過去坐下,李淵馬上給韋浩倒茶。
“這個不認識吧?”李淵笑著對著韋浩問了起來。
“還請原諒,麵生,沒見過!”韋浩馬上站起來拱手說道。
“你我可是耳聞已久,今天特意拖太上皇幫忙引薦一下!我是武士彠!”此刻,武士彠坐在那裡,微笑的看著韋浩說道。
“哦,應國公?久仰久仰!”韋浩一聽,馬上就知道是誰了,此人正是武媚的父親,而且也是李淵最信任的人之一,
當年李淵起兵,武士彠作為大商人,可是給你李淵提供了很多幫助,所以,大唐建立後,就封為了應國公,還擔任過民部尚書一職,
不過韋浩心裡奇怪的是,他來找自己乾嘛?難道也是為了那些工坊的事情,那麼武媚在東宮那邊,到底有什麼目的?武士彠難道已經和太子在一起了,但是這個不對啊,李淵是有點看不上太子的,相反,他喜歡立刻,武士彠可是李淵的人,這就值得懷疑了,甚至說,武媚前往東宮那邊,可能也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夏國公,你的名字才是如雷貫耳啊,很早就想要過來拜訪你,但是一直沒有時間,加上今年你要準備成親的事情,所以就更加不敢來打擾,這不,今天來太上皇這邊坐坐,就想要看看你,太上皇可是非常喜歡你的!”武士彠看著韋浩笑著說道。
“蒙太上皇厚愛,也是我的福分!”韋浩笑著拱手說道。
“什麼福分不福分的,來,喝茶!”李淵笑著讓韋浩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