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傷的,不過看樣子已經處理過了。
她緩慢的走出病房,手術這邊沒有人,她抓著一個路過的護士問道,“請問,今天送來出車禍的患者現在怎麽樣了?”
護士多看了她一眼,指著另外一個走廊,“在那間病房裏。”
“謝謝。”林辛言鬆了口氣,被送進病房,應該就不會有大事了,還好,還好,她帶著慶幸的心情,往這邊走,她看到站在走廊裏的沈培川。
加快了腳步。
“培川。”
沈培川走過來扶著她,“沒事吧?”
她搖頭,問道,“他來了嗎?”
沈培川低低的嗯了一聲。
林辛言一聽這聲音不對,她抬頭看著沈培川。
“你知道對嗎?”沈培川問。
“什麽?”
“程毓秀是景灝的親生母親。”
有股不好的預感竄出來,本能的抓住沈培川的胳膊,“他知道了?”
沈培川嗯了一聲。
同時林辛言也鬆了一口氣,也好,也好,這樣也好,就算開始難以麵對,但是,那個結早晚有一天會解開。
而且現在程毓秀受傷,正需要有人陪伴。
“我進去看看。”林辛言朝著病房走去。
沈培川拉住她,“景灝在裏麵。”他的聲音低啞,“程毓秀沒救過來,現在他應該需要點空間。”
林辛言睜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麽?”
程毓秀沒有救過來?
唔——
強烈的痛感如浪潮般襲來,使得身體抽搐,就連胃部也跟著緊縮,一陣惡心往上竄。
她捂著胸口,蹲在了地上。
沈培川嚇了一跳,扣住她的肩膀,“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林辛言搖頭,“就是心太疼了……他怎麽辦?”
她抬頭望著緊閉的房門,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落,哽咽著,“培川,他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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