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 別鬨了(1 / 2)

美女贏家 靈宇 3124 字 2023-05-14






出門路上遇到主團的樂手,也不是什麽領導,就邀請楊景行參加晚上的年會聚餐。楊景行敷衍了過去,給對方拜早年。

回過頭,齊清諾問楊景行:“跟你說沒?明天我們補婦女節。”

楊景行點頭:“你們玩,明天劉苗她們過來。”

齊清諾邀請:“沒別的活動晚上一起,平京她們捧場我們還沒表示。”

楊景行搖頭:“算了,你們儘興,我帶她們去看舞台劇。”

齊清諾不強求,女生們就打聽是什麽劇,然後有人表示聽說了,很搞笑的那種,有機會也該去看看。

到吃飯的地方,女生們又拿出熱情了,積極分工要喂飽楊景行,你買這個我買那個的。

楊景行還點名呢:“小潔和媛媛買,吃我多少頓了。”

何沛媛一肚子怨氣:“多少?吃完了帶點冷的給我們!你還欠特警的……”

邵芳潔嘿。

王蕊表示:“我準備離家出走,搬去跟甜甜她們做伴……說不定有牛排吃。”

齊清諾提醒:“甜甜你們千萬別上當,別當了老畢的掩護。”

王蕊又要造反,但成了公敵,因為邵芳潔都讓特警到單位給大家過目了,可傳說中的老畢,大部分人都還沒見過呢。

齊清諾提議明天大家都把男朋友帶上:“……那位還是賤內的時候,我沒小氣過吧?”

王蕊記著的:“多少次!說好的福利不兌現。”

大家紛紛檢舉,讓齊清諾很是憤懣:“我一光棍還欠一身債?”

何沛媛邊笑,視線落在等東西的楊景行身上時就變臉了:“要什麽!?”

楊景行搜尋一下,獅子大開口:“來份大鍋醬排骨,都吃。”

何沛媛好心疼的:“六十八啊,你真會選!”不過還是去了。

楊景行先坐下了,好像身上有刺,女生們都不願意同桌。齊清諾還是善良的,坐前男友對麵了,除了自己的蓋飯,還加一份鍋貼:“請便。”

楊景行不客氣,邊吃邊說:“論文開始準備沒?”

齊清諾歎氣:“沒,準備去民樂作曲那邊偷個選題。”

楊景行鄙視:“別人是正統,你一個半吊子。”

齊清諾不介意地嗬嗬:“你也沒不好意思。”

謝謝了邵芳潔的燒烤,楊景行又急著招呼何沛媛:“快來,排骨呢?”

“人家送過來。”何沛媛邊不滿邊看能坐哪兒。

楊景行指自己旁邊:“坐這,別送別處去了。”

齊清諾也好吃:“快來,我沾個口福。”

何沛媛自己很斯文,一碗小餛飩放在桌上,坐下了再表示震驚:“都是你的?”

楊景行假大方:“嚐嚐。”

何沛媛的嫌棄表情:“都吃膩了。”

齊清諾問:“上周過去跟魯林他們見麵沒?”

楊景行點頭:“就吃了頓飯,沒時間……讓他們跟美女打了個照麵,也算義氣。”

何沛媛又譴責:“喝得爛醉還說,萬一回來出點事,看特警怎麽修理你。”

邵芳潔還是公正的:“下午喝的,回來就沒醉了。”

楊景行聲明:“本來也沒醉。”

何沛媛跟齊清諾說:“台上開始好久還沒見人,終於回來了,正事不乾,拉著別人不知道在那說什麽,沒完沒了!”

齊清諾驚喜:“有美女?”

何沛媛為難了:“合音,叫李英,你認識嗎?”

齊清諾點頭:“知道,人蠻好……那個殘疾兒童?”

楊景行點頭:“她聯係的。”

邵芳潔就比較敬佩李英這種,不是為了作秀,包括李英的夥伴,演出服裝都是他們自費結局的……

排骨來了,何沛媛聰明,要了三份小的,每桌都有,不用搶了。

後天何沛媛和邵芳潔還要趕去合肥,肯定要星期一才能回來了,然後年前還有一場天津的在臘月二十二,不過楊景行都不會去,說起這個齊清諾還有點不放心,叮囑楊景行要安排好。

吃完東西就回去,稍作休息就開始,楊景行登上講台了,很快進入狀態,說是大家一起討論,其實模式挺像在學校的交流課,主要還是楊景行分享經驗和知識儲備,好像是為三零六量身定做的講義,甚至考慮到了每個個體。

女生們有點吃驚顧問對自己的了解,作為一個作曲,楊景行已經能對每個女生的演奏特點進行挺深入的剖析,然後以演奏為基礎引到創作上去。

當然了,雖然這些演奏專業的女生要模仿創作一兩首模式化的小品獨奏問題不大,但要她們進行創新或者是寫合奏則是強人所難,所以既定方案是讓女生們先充發揮自護能動性,看看能做出一些生麽樣的東西,然後顧問和團長再在大家的基礎上進行更細致更專業的工作。

楊景行這一下午的目的就是充分調動女生們的興趣,更重要的是信心,比如他說到年晴:“……晴兒的即興肯定沒問題,而且範圍非常廣,我知道她從重金屬要爵士到鄉村都沒問題。”

年晴也不怪楊景行拍馬屁了,因為顧問肯定有轉折:“但是到我們今天的設想,肯定會有很大的轉變。假如我站在她角度,想想,該怎麽樣去儘快地接受這種轉變,首先聯想到的當然是民族打擊樂,鑼、鼓、板、梆、鈸等等,在民樂中,戲曲中,我舉幾個例子,晴兒配合一下……”

年晴還是給麵子的,而且態度不錯,簡直看得出虛心。

說了一大通打擊樂的傳統路數又給出了許多有可能的新思路後,楊景行順勢就接著說三弦,聯係緊密嘛:“當初我拜師若乾,可媛媛不肯收我,還好我自學能力強……”

何沛媛不記得:“你什麽時候說要拜師了?”

本來都嚴肅學術了這麽久,王蕊這思維又想起當初自己被別人嘲笑的路子,呼喚:“過兒……”

於菲菲能配合:“姑姑!”

楊景行繼續嚴肅的:“別鬨……現代音樂中,不光國內,還有港台,甚至日本,對三弦的開發運用其實是最多的,超過了二胡和古箏,很多的例子不用我說。”

柴麗甜要求:“說一下,不然思路跟不上……”

楊景行就開始舉例子,何沛媛隻能配合上幾個,楊景行就要去用鍵盤演示,印證自己的觀點,三弦其實真的很有表現力,音色和技法一點都不局限,雖然大家用得很局限。

但是楊景行自己的看法並不是絕對,他尊重演奏家:“我問過媛媛,她認為三弦的靈魂在於充滿魅力的語言性。我最開始認識三弦,以為它的特殊在於沒有品,稍微了解之後認為它的音色和韻味值得探究,但是語言性這個東西,媛媛給了我很多思考,雖然這個詞用爛俗了,但是媛媛說的和我們一般所說的不是同一個意思……”

何沛媛好像並沒說過的樣子,也認真聽楊景行胡吹亂侃。

一點到三點了,楊景行正在說二胡,而且是分開說的,說完劉思蔓的精巧技藝後再準備聊邵芳潔的感性,高翩翩舉手申請下課,要去洗手間。

大家收獲頗豐啊,連最能呼應顧問的齊清諾也在譜子背麵的空白上寫了好些筆記,現在也不跟風去洗手間,回顧一下筆記內容。

楊景行喝水,還在補充之前的:“剛剛瞎子說的那種追求形製和音色的創新問題,鋼琴也有人要改進,明明鍵盤布局並不合理,但是更合理的改進反而為什麽不成功?因為慣性太大了,還在不斷累積增加,不斷湧現的演奏家作曲家,民樂就是因為慣性不夠大……”

女生們這次動作都很迅速,儘快地讓顧問繼續。

四點半的時候,文付江推門開了一眼,當然得到了大家的歡迎。文付江十分感動,齊團長和楊顧問這時節了還在帶領大家鑽研藝術,簡直值得主團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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