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四章 走投無路(1 / 2)

美女贏家 靈宇 2112 字 2023-05-14






等到近十一點了,楊景行再給孔晨荷打電話,有一會才被接聽,孔晨荷聲音也不大:“喂。”

楊景行判斷著問:“到酒店了?”

孔晨荷的語氣比較警示:“沒有,還在聊天。我在外麵接電話。”

楊景行覺得:“不早了。”

“嗯。”孔晨荷同意,但是:“沒聊完,之前一直在說《陪你同行》,剛剛才開始,李教授才開始問昕婷的情況。”

“什麽情況不是不知道。”楊景行有點抱怨:“機票怎麽樣了?”

孔晨荷積極:“訂了!明天晚上八點,我已經給那邊發郵件了。全日航空,有點貴……”

楊景行問:“DG不報銷?”

孔晨荷說:“怪不得他們,本來紐約到東京的商務艙早訂好了……”感覺有些懊惱。

楊景行隻能說:“接下來好好加油,努力掙錢,早點擺脫緊巴巴的日子。”

孔晨荷嘿:“也還好,主要是我們兩個都是節約型的。主要是這次回來超支了,當時慌裏慌張就把商務艙訂了,不夠冷靜……不過現在沒事就好。”

楊景行不要臉:“花了多少?我來報銷。”

孔晨荷連忙:“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們自己的錯,不然可以省出益都的一兩個平方。”

“這麽算的。”楊景行明白了:“是挺心疼的。”

孔晨荷又否認:“沒有,昕婷一點都不心疼。是我,因為現在沒事了,就忍不住這麽想。她想至少給家裏買一百五十平的房子,現在的老房子確實有點小。上次打電話,安馨的存款,光歐元就二十萬!”

楊景行打擊:“安馨一般謙虛,估計不止。”

孔晨荷明顯嫉妒:“就是呀!不過她說現在沒剛開始的時候邀請多了,還降價了……主要是經紀公司,可能是競爭太激烈了。”

楊景行嗯:“所以冠軍隻是一時一刻的,還是要自己不斷努力才行。”

孔晨荷舉報:“她現在就是太努力了,比在學校還拚,鋼琴手好嚴重,每天熱牛奶泡都沒用。”

楊景行沒良心:“……這麽奢侈。”

孔晨荷比較感歎:“真的沒說錯,各有各的苦,學琴的時候以為成角了就出頭了,現在再看,其實萬裏長征剛開始。”

楊景行好老成的:“人生就是這樣。”

孔晨荷說:“我想等這次的宣傳跑完了讓她休息一段時間,壓力太大了……我現在不斷跟她強調要平常心,管他經紀公司唱片公司,最差不過是回來教學生,反正她以前就這麽想的。”

楊景行嗯:“……對,平常心,儘力而為就行。這樣,你跟昕婷說一下,我十二點再給她打電話,你們早點回酒店。”

孔晨荷嗯:“記住了,十二點……對了,短信不行,是亂的,隻能打電話。”

楊景行嗯:“知道了。你們注意安全,還是住浦海賓館吧?”

孔晨荷嗯:“我們住一間。安全不要緊,一一爸爸送我們過去。”

楊景行說:“好,你也去聊天吧。他們演奏家見得多了,反而對你的工作缺少了解。”

孔晨荷嘿:“我現在還隻算助手,生活助手……不過我也會努力。”

單身漢楊景行打掃起家裏的衛生來,憑他這速度效率,去做家政肯定也能發家致富。擦洗著再加上打打電話,終於把時間混到十一點五十,再拿起電話,加上一堆數字打給喻昕婷紐約的號碼。

順利接通了,喻昕婷也出聲了:“喂。”挺像以前接李迎珍的電話時的語氣。

楊景行似乎準備長聊:“漫遊貴不貴?房間有座機沒?”

喻昕婷好歹也掙過一些美元歐元日元了:“沒關係。”不像是客氣。

楊景行問:“你們明天什麽安排?”

喻昕婷好像不願說,幾秒鍾沒開口。

楊景行就問:“和盼盼約了嗎?”

喻昕婷嗯一聲。

楊景行明顯支持:“她現在有空,她準備出道了,你這個已經出道的前輩可以傳授點經驗。”還乾哈一下。

“知道。”喻昕婷的語氣不好界定,像是接受了一個不喜歡的上司安排的工作。

楊景行繼續:“還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我跟陶萌說你回來了,她說你們好久沒見麵了,還說你們見證了彼此在美帝國@主義奮鬥進步,所以她可能想約你見個麵。我不去,就你們倆。如果你沒時間也沒關係。”

喻昕婷的聲線並沒怎麽變:“她給我打過電話了。”語氣其實也有一點曾經的味道。

“哦……”楊景行狗拿耗子:“你們怎麽說?約好了?”

喻昕婷嗯。

楊景行又哦:“你們注意時間,最好五六點要出發去機場。”

喻昕婷嗯,同意觀點的語氣。

楊景行又遺憾:“你的第一張唱片沒在國內鋪貨,我還要等他們寄過來,你自己注意,該送到的要送到。”

喻昕婷嗯加知道。

楊景行又問:“跟照井奈奈香,還有聯係沒?”

喻昕婷說:“有。”

楊景行再想起來:“聽小荷說艾自然交男朋友了。”

喻昕婷嗯。

楊景行好像也想不到什麽說的了,然後乾脆破罐子破摔了:“昕婷……你能不能原諒我?”

喻昕婷沒聲音。

楊景行嘿:“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對我既往不咎,行不行?”

喻昕婷還是沒說話。

楊景行沒放棄:“不說朋友……至少是同學,我現在是浦音國際鋼琴藝術中心的主任,知不知道,我們也有個工作關係……”

“本來就是同學工作關係。”喻昕婷的語氣還顯得是好同學好搭檔。

楊景行臉皮無敵:“那就……不絕交了,行不行?”

喻昕婷沒聲音。

楊景行嘿:“那我就當你答應了,默許了。”

喻昕婷依然沒聲音。

楊景行感歎起來:“浦音的國際地位還是低呀,我堂堂鋼琴藝術中楊主任,跟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演奏家說事情,還要這麽低聲下氣。”

聽電話裏的聲音,喻昕婷在那邊,是不是有個短暫的撲哧一笑,但是非常短,聲音也不大,然後又是安靜,簡直有點虛無縹緲。

楊景行還來:“所以說,你們這些從浦音走出去的同仁要爭口氣啊。”

“還有事沒?”喻昕婷挺平常的聲音。

楊景行想一下:“……沒有了,你們好好休息。哦,你起水泡的事要提前跟東京說一下,他們有個準備。你自己也注意,身體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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