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管仙桃引領那些人進墓,讓他們獲得傳承,實際上,那群人應該將刑屍當作他,叩首行禮才對……看樣子,當初的人並沒有那麽做,應該是毀了刑屍……而管仙桃早有預料,所以刑屍不是他,他反倒是在別處,也就是真正的登天葬中?”
羅十六沉默半晌,才道:“入這座墓的是我師祖,還有你高祖,我不信他們是不義之人,當年墓內肯定有隱情,否則管仙桃明明好端端的給指引,讓他們取走傳承,他們為何要毀屍滅跡?”
我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不了解地相堪輿的李陰陽,可我簡單了解了一些蔣盤。
好人,不會背信棄義,就和羅十六一樣。
盯著羊皮紙,我嘀咕了一句:“死人的話,也不能全信,剛才我差點兒被閘成兩截屍體。還有,畢竟當年同行那麽多人,還有個弄得地相堪輿外流的零正二神,誰知道都發生了什麽?”
羅十六同樣點頭。
我心頭鬆緩些許,又說:“管氏陰陽術……我不太喜歡這個名字,一點兒不霸氣直接,羅先生你說呢?”
羅十六長籲一口氣,笑了笑道:“紅河兄弟說笑,傳承之所以是傳承,除了師承而下,還是前人終其一生的結晶,不可貿然改之。”
我聳了聳肩,道:“行吧……”
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我們都睡了一會兒,才重新開車上路。..
折折騰騰,顛顛簸簸,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回了內陽。
期間,我給曾祖打了個電話,說了我們的打算和準備。
曾祖沒有別的意見,他隻是告訴我,讓我妥善保管好方士的屍身,不要把皮弄壞了。
到了羅宅所在的老街,本來要暫時分道揚鑣,羅十六需要去安排事情。
我又打算將方士屍身放下,畢竟羅宅更安全。
羅十六卻擺擺手,說放下不安全。
我愣了一下,說方士被封得嚴嚴實實,不可能跑出來,我怕放別處,被有心之人惦記。
羅十六卻一臉苦笑,說讓我仔細看著就行,讓仙家放哨,總歸放他那裏,可能會被毀掉。
我:“……”
我不再多言,和羅十六簡單道別,又驅車回到了我租的房子。
將方士的棺材扛上樓,又讓黃二太爺,胡三太爺發力,迷惑了幾個保安和路人,過來幫忙抬幾口箱子。
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弄回了屋裏,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怔怔的瞧了那幾口箱子好一會兒,我才回房間,先揉了揉蔣幽女的腦袋,再將當時石林中帶出來的陪葬品拿進客廳。
這樣一對比,我順手拿這東西,就顯得很寒酸。
“怪不得陳家在歪路上越走越遠,這些東西,擱誰眼裏都得迷糊。”我唏噓道。
柳絮兒遲疑了一下,才點點頭。
她似是欲言又止。
我奇怪地問她怎麽了?
柳絮兒又搖搖頭,說沒什麽。
若是以前,我可能無法全看出來。現在柳絮兒哪兒瞞得住我?
可羅十六說過,每個人都有秘密。
柳正道教我,不能去窺探身邊人的隱秘。
我自己拉開了話題,嘀咕了一句:“這些東西,放家裏不安全,畢竟咱們一出去,就得個把月,就算幽女在家裏頭守著,萬一遇到些不要命的,見錢眼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