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還覺得那天給白言朔把脈的時候,總感覺,他的脈象好奇怪啊。
雖然,她過去不知道真正中了忘朔的人,是什麽樣的脈搏。
可是,白言朔的脈象……
她說不上開。
就覺得,他應該不是這樣……
可是,趙清歌是不敢跟任何人說的。
她現在哪裏有什麽話語權?
她的話,基本上也沒有人相信。
搞不好,還會惹來殺身之禍。
而白召因為誤給白言朔點了摻了忘朔的安神香,導致他失憶。
他心中懊悔不已,自己去領了罰。
現在還在床上趴著呢。
雖然杜若蘅不讓久久去見白言朔。
還是久久,自己聽說他醒了。
她偷偷跑過去。
大概是父女之間血脈使然,白言朔縱然記不得久久,可是,卻對她表現出了對旁人沒有的耐心和熱情。
陪她玩的很開心。
杜若蘅回來,聽說久久去找白言朔玩了。
她冷著臉,走到兩人麵前。
“久久,去吃飯了。”
久久當時正坐在白言朔懷裏。
聽到杜若蘅的聲音,開心的抬起頭。
“媽咪,你回來了。”
白言朔看見杜若蘅,臉上露出幾分慌亂。
不敢看她的眼睛,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
杜若蘅衝久久伸出手。
“久久,跟媽咪去吃飯。”
久久拉住白言朔的手:“媽咪,爸爸醒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好不好?”
“他身體不好,要在房間吃,久久聽話,跟媽咪走。”
杜若蘅的語氣很僵硬。
久久終於感覺到杜若蘅此時的情緒不太好。
似乎很憤怒。
她茫然的看著她:“媽咪,你在生氣嗎?”
“沒有,快過來,別打擾別人了。”
“可是,他是爸爸呀,他不是別人。”
“記不得你的人,都是別人,久久聽話,過來。”
此時的杜若蘅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他不想對女兒這樣,可是他有些忍不住。她也不知對女兒發火,她就是看白言朔不順眼。
憑什麽,、他忘記所有人,忘記所有事。
卻隻留下她一個人,承受一切。
久久眼眶一紅,癟癟小嘴,滿臉委屈。
“媽咪……”
杜若蘅深吸一口氣、
“久久,跟媽咪去吃飯了。”
她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I軟一些。
白言朔鼓起勇氣對杜若蘅說:“對不起……我,不該忘記你和久久的。”
“白言朔,你別跟我說話,我現在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杜若蘅聲音 冷白,透著其中的厭惡,但凡有耳朵的都能聽出來。
白言朔愈發無措。
久久跑到杜若蘅麵前,抓住她的手輕輕搖晃。
“媽咪,你能不能不要凶爸爸,他……他也不想忘記我們的?爸爸……爸爸他也很可憐的。”
杜若蘅沒說話。
她想告訴久久。
所有人都很可憐,所有人都值得同情,可唯獨白言朔不值得。
可是,這話,她怎麽能和女兒說。
杜若蘅沒回答,拉著女兒的手,走出房間。
晚上,久久睡著之後,白言朔找到了杜若蘅。
“我們能聊聊嗎?”
杜若蘅麵色難看:“聊什麽,跟你一個失憶的人,有什麽可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