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無可狡辯(1 / 2)

吞天聖帝 楓落憶痕 2236 字 2023-07-10






麵對季封的詭辯,倒打一耙的言辭。

有虞氏族、蘭沁氏族、恒起宗三大勢力的人都深感憤怒。

堂堂守護氏族某一代的少主,此等人物,居然卑鄙無恥到了如此地步。

“季封,我當年對你如何,你心裏自是清楚。

如今,你在此詭辯,扭曲是非,顛倒黑白,你以為能得逞嗎?

你當年喪心病狂,將我們一同曆練的同伴,所有目睹你之罪行的人殺死。

因你心中愛慕沁,加之你心中的嫉妒,所以沒有對沁出手。

沁是當年事件唯一的人證。”

虞的聲音並沒有多麽的激動。

此時的他已經冷靜下來了。

看著當年的好兄弟,看著他做出那等事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顛倒真相的嘴臉。

他的心裏除了憤怒,還有難過與悲哀。

生而為人,卻不惜拋棄自己的廉恥,這是何等悲哀的事情。

或許季封自己的眼裏,覺得自己做的這些都是理所當然。

可是對於絕大部分人而言,他連禽獸都不如。

“人證?”

季封淒涼地笑了,“你們這對奸夫淫婦,一個搶奪兄弟之妻,一個背叛丈夫,紅杏出牆。

現在,你跟我說,這個紅杏出牆的女人可以做人證?

她說出來的每個字,當然是向著你!”

城內,那些被季封煽動情緒的人更憤怒了,心裏隻覺得季封太可憐了。

堂堂黑季氏族某個時代的少主,人生經曆竟是如此的不堪,妻子背叛,兄弟反目。

“季封前輩說得對,沁前輩根本不能做人證。

她說出來的話不可信,必然是向著有虞氏族的!”

城內,那些向著季封與黑季氏族的人大聲高喊,表示沁的話不能作為證據!

否則,便是對季封不公平,有栽贓誣陷的嫌疑。

對於這樣的言論,虞和沁氣得眼角直跳,而季封滿臉淒傷,內心卻是得意至極。

就算虞複活了又怎樣?

當年的真相就能大白天下了嗎?

做夢!

當年的事件,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便隻有沁一個人證。

現在,他將是非顛倒,偽裝成受害者。

加上沁這個有婦之夫又和虞走在一起,她還如何出來作證?

她的話,每字每句都將受到質疑!

“季封,今日你的任何伎倆都將白費力氣,最後隻能讓人們更清楚的認識到你有多麽的厚顏無恥而已!

你以為,當年的事情,除了人證便沒有其他證據了嗎?

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麽?”

虞祭出一個符文記憶石。

裏麵是複製的君無邪交給他們有虞氏族的畫麵,是他被殺之地在那塊可怕的石頭記錄下來的畫麵。

符文記憶石綻放光芒,在高天之上投射出一片巨大的畫麵,使得整座城池每個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僅有畫麵,還有聲音。

那投映的畫麵,是一片浩瀚的山脈裏。

一群少年同行,鮮衣怒馬,風華正茂,彼此間有說有笑,氣氛很融洽。

走在最前麵是一位身騎白色神駒的英武男子,手持一柄戰矛,不時回頭與同行的人交談,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不多時,他們的後方出現了一群修行者,帶著殺意而來,對他們發起了攻擊。

由於敵人的數量太多,令他們很快落入了下風,險象環生。

身騎白色神駒的男子祭出一副白色戰甲,以一人之力,強行攔住那群敵人,讓同伴們先走,速速前往祭壇離開此地。

他且戰且退,獨身一人,不是強敵的對手,且戰且退,護著同伴遠離,身體受創數十處。

血液染紅了白甲,順著白甲往下流淌,他的腳下,泥土都被染成了血紅。

不多時,他的同伴們登上祭壇,並將祭壇激活。

這時候,白甲男子也退到了祭壇位置。

為了避免敵人衝入祭壇,他爆發出了體內所有的力量,將餓狼般撲上來的群敵暫時逼退。

正當他趁機想要進入祭壇與同伴一起離開時,就在他正準備轉身的刹那,一抹森寒的劍光在他身後閃現,一劍便將已經變得虛弱且始料未及的他的頭顱斬了下來。

看到這裏,寂靜的城池內,一片嘩然。

人們被這樣的畫麵深深衝擊了視覺與心靈。

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這樣的畫麵是內心不想看到的,也是不能接受且無法理解的。

季封!

原來他真乾了這樣的事情,對用性命護他的人施以殺手,陰狠而毒辣!

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這種事情,深深衝擊著絕大部分的人價值觀,於正常生靈內心情感相悖。

他怎麽忍心下手?

人們不禁在心中自語。

一個在前麵用身軀為自己擋住群敵而渾身鮮血淋漓的人,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季封是怎麽能做到如此果斷且麵不改色地斬下虞的腦袋的?

對人們造成更大衝擊的是,季封斬下虞的頭顱時的表情,以及虞在臨死前問他為什麽時,他說的那些話!

“為什麽?憑什麽從小到大你什麽都比我強!你什麽都要搶我的!我喜歡的所有,全都要圍著你轉!

我受夠了,哈哈哈,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這是季封當時說的話,此刻那畫麵中,季封表情猙獰,滿臉病態,而後一腳將虞的軀體踢出了祭壇。

是如此的喪心病狂!

沁哭喊著想衝出去,卻被季封死死拽住,在祭壇的光芒中消失不見。

山峰上響起了驚叫聲。

是那群追殺而來的人。

祭壇剛被激活過一次,需要時間才能再次激活。

他們無法通過祭壇離開,被這裏的玄陰煞氣吞噬。

他們驚恐地衝向山下,以最快的速度遠遁,身上煞氣繚繞,難以驅除。

山峰寂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虞的身體與頭顱已經完全被玄陰煞氣覆蓋與吞噬。

畫麵到此為止。

直到整個畫麵都消失了,城池內依然一片寂靜。

人們被這樣的畫麵衝擊到了,為當年發生的事情而感到震驚與憤怒。

季封,竟是如此的禽獸不如!

他斬下虞的頭顱的動作,還有當時的表情,以及說過的話。

人們意識到,在季封的心裏早已積累了太強烈的嫉妒。

他嫉妒虞比他優秀,恐怕早就暗藏殺心了。

平日裏沒有機會,這次被他逮住時機了,便果斷出手,整個過程堅定而狠辣,沒有絲毫猶豫!

虞被自己保護的人,自己的好兄弟襲殺,落地的頭顱問季封為什麽時,那蒼白的臉,含淚的雙目,以及季封當時的回答與其麵部表情,每個細節都深深刻在人們的腦海中。

“這不是真的,這是你們用了手段製造出來的假象,為的就是蒙蔽大眾,栽贓陷害我!”

季封看到這些畫麵,已經是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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