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時,沈青白還在睡。
魏淵禮走到床邊,把手銬給解開收了起來,雖然鎖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手腕上還是留下了一圈紅痕。
嬌氣死了,就這還要勾引人?到時候還沒等勾引成,肯定就嬌氣的哭起來了吧。魏淵禮雖然嫌棄,但手上還是很誠實。
從懷裏拿出藥膏,擠了點抹在手腕上。
然後把魏華給的黑色項圈,輕輕扣在沈青白的脖子。
剛扣上,項圈就自動縮緊,緊緊的貼著脖子上的肌膚,魏淵禮把控製項圈的遙控器放進了衣兜裏。
沈青白也因為脖子上突然的一陣冰冷,蒙蒙的醒了過來,一臉迷茫的看著他。
魏淵禮站起身看著床上的人。
“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吧。”
沈青白從床上慢吞吞的爬起來,坐在床邊腿在空中蕩來蕩去,但爬起來後見魏淵禮在背對著他找衣服,他又往後仰睡下了。
“不行,哥哥,我還是有點困,讓我再睡會吧。”
“不行。”
魏淵禮把找來的新衣服放在床上,然後拉著沈青白的一隻手,把人又從床上拉坐了起來。
沈青白順勢把雙腿纏在魏淵禮的腰上,腰部用力,整個人都貼在了魏淵禮的身上,胳膊綿軟無力的搭在魏淵禮的脖子上,就這還不老實,還在魏淵禮身上蹭來蹭去。
“那哥哥陪我一起睡覺嘛,我喜歡哥哥。”
魏淵禮見人不配合穿衣服起床,他也不慣著,反正屋子裏也不是很冷,隻穿著一個襯衫也不會凍著,至於被別人看見,丟臉的也不會是他。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給他們送餐的人來了。
因為害怕他們受傷在床上起不來,所以才專門派人來給他們送餐。
魏淵禮不客氣的一手摟著人的腰,一手托起圓潤的屁股,往門外走去。
見他往門口走去,身上的人現在才知道害羞,在他懷裏動來動去想下來,魏淵禮拍了拍讓他別動。
“……哥哥,我們去穿衣服吧,我有點冷。”
“我熱,你靠我近點就不冷了。”
說著魏淵禮還按了按沈青白的腰,讓兩人貼的更近了。
沈青白無話可說,隻能使勁的往魏淵禮的懷裏縮,試圖找個縫隙把自己塞進去。
“抱緊點,我要鬆手,你要是掉下來,丟臉的會是誰?”
魏淵禮拍了拍沈青白的屁股,提醒道。
“是哥哥。”,沈青白抱緊了人,把頭埋進魏淵禮的懷裏小聲嘟囔。
魏淵禮攏了攏外套,見人隻會露出來後背,才伸手打開門。
門外站著他的同隊隊友,魏淵禮波瀾不驚的和那人對視,但見隊友一直不說話,還往沈青白身上看,魏淵禮就先開口了。
“怎麽了?”
那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身上的人,一副你說怎麽了的樣子。
魏淵禮確實不覺得丟臉。
“他喜歡我,離不開我,所以我抱著他來端飯。”..
“……”
“還有事嗎?”,魏淵禮感覺到懷裏人的不安分,想把人先放回去。
“……沒事,今天我代替那個人送餐,他好像拉肚子了。”
這算是解釋了他為什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