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懷孕多久了?(1 / 1)







他們從來沒有避孕。一次避孕套都沒有用過。隔了一層的感覺是怎樣的,喬蕎不知道。怕商陸的體驗感太差,她想了想道:“商陸,要不彆用避孕套吧,我可以吃避孕藥,聽說……”“不行!”話都沒讓她說完,商陸便斬釘截鐵。“吃藥傷身。”他捏了捏她的鼻尖,又說。“我寧願戴著套不舒服,也不許你吃避孕藥。”避孕藥的效果確實很好。但是,是藥三分毒。他可不想傷到她的身子。這麼為她著想,真是讓喬蕎有些感動呢。她心裡忽然很甜。“要不我們彆避孕吧,我身體素質哪有那麼差?生孩子是肯定可以的。”她摸了摸商陸性感突起的喉結。手指頭落在他的喉結處,輕輕一撫。其實也沒有要挑逗他的意思。她就是喜歡把弄他的喉結。因為他的喉結好性感啊。摸起來,真的很好玩。細膩的指頭在商陸喉間,歡快地觸動著。商陸喉結一滾,有些受不了地抓住她的指頭。“彆亂摸。你要我故意難受,是不是?”“我哪有?”喬蕎輕擰了眉,“我就是隨便摸摸,摸著好玩。”她摸著是好玩。他卻是全身血液燃燒。喬蕎見他不正視她的問題,她乾脆起身,橫跨著坐到商陸的腿上。抱住他的脖子,認真起來。“商陸,我是說真的,我身體沒問題,我們可以要孩子的。”“你看,我馬上29了,你也32了。”“我們再不生,就算是晚育了。”“到時候生的寶寶不聰明了。”商陸:“……”“你怎麼不說話?”喬蕎輕輕撫他英俊的臉。溫度有些燙,眸色也沉了下來。他握著她纖細的腰肢,稍稍一用力,“你先下來說話。”“商陸。”喬蕎坐著不動,憋著笑,“我沒想到挑逗你,你是不是太血氣方剛了。”她就是這麼坐在他身上而已。怎麼還把他給點著火了。捧著他的臉,她凝視他,“難受嗎?”“能克製。”得不到疏解的商陸,整個身體都很難受,“你先下來。”她吻了吻他的額頭,“你不用顧忌我,我今天可以的。”“讓你再休養兩天。”“好吧。”喬蕎低下頭來,往商陸性感的鼻尖上蹭了兩下。這才從他身上下來,挽住了他的胳膊。“商陸你最疼惜我了。”今天她也不太想滾床單,畢竟是病後初愈。身體確實還有些不舒服。她拉著他躺下去,枕在他身邊,腦袋輕靠他肩頭。“這兩天你在醫院照顧我,也挺辛苦的,好好睡覺。”“睡吧!”溺寵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他給了她一個晚安吻。吻得有些壓抑和克製。若不是她剛剛病了一場,哪裡能這麼輕饒她。翌日。喬蕎早起洗漱後,商陸拉著她到了隔壁房。開門時,商陸說,“以後早餐就到這邊吃飯。”“什麼意思?”喬蕎不明所以。商陸淡淡一笑,“爸怕你營養跟不上,身子調養不好,所以在我們隔壁租了一套房。以後全程負責你的一日三餐。中午你也不用點外賣了,爸給你送到公司。”說是租的房子。其實這整個東山鄰地的樓盤,都是他們商氏集團收購的。重新複盤後,又賣了後麵幾期的房。這喬蕎隔壁這一套剛好沒賣出去,商仲伯便決定不賣了。身份沒暴露之前,他們都會告訴她,是租來住的。這樣才方便照顧喬蕎的一日三餐。在飲食上,調理她的身體。站在門口,喬蕎有些責備。“爸直接住家裡就行了,怎麼還能在外麵租房子呢。”“你這個兒子是怎麼當的?”“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呢?”“多少錢租的,能退嗎?”商陸把她輕輕推進房門,勸她彆生氣,“爸不是不想打擾我們小倆口嗎?”“有什麼好打擾的。”喬蕎瞪他一眼。她就喜歡熱鬨一點。一家人在一起,才更有家的味道。商陸附到她耳畔邊,低笑了一聲,“爸跟我們住一起,我還怎麼隨時隨時親你,抱你?嗯?”喬蕎又瞪了他一眼。他刮刮她的鼻尖,勸了她好幾句。這時,商仲伯也準備好了早餐,說明了住在隔壁的理由。就一句話:不打擾他們小兩口。房租也是年付的。喬蕎實在拿他們父子倆沒辦法。吃了早餐後,喬蕎就去公司了。好幾天沒去公司,以為會很忙。沒想到宋薇把她落下的工作,都做完了。“薇薇,你現在越來越有女強人的味道了。”喬蕎誇讚著。宋薇淺淺一笑,“離女強人還差遠了,不過我感覺離婚後,除了開始那些天很痛苦,過後我整個人神清氣爽,做什麼事都很順利。”雖然有時候一個人帶著小恒和盼盼,是有些累。但比起和陳亞軍那個狗男人在一起時,有太多的人生價值了。尤其是事業。越來越順風順水。這天中午,是商仲伯給喬蕎送的午飯。喬蕎公司一共七號人。商仲伯把她公司員工的工作餐,全包了。夥食質量,瞬間提高了N個檔次。宋薇喝著蟲草花烏雞湯,忍不住讚不絕口。“蕎兒,商叔叔這煲湯的廚藝也太好了吧,我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烏雞湯。”前台短發小美:“就是,喬姐,這烏雞好像不是普通的烏雞,味道比土雞還要好。”眼鏡朱姐:“還有這蟲草花,好像也跟外麵買的蟲草花不太一樣。”能一樣嗎?商仲伯山莊裡養的那些雞,都是好品種。而且全是精養。這些員工,是跟著喬蕎一起享福了。短發小美問了一句,“喬姐,你公公是做什麼的,很有錢嗎,這麼豪橫的!”“我公公就是在鄉下種地養雞的。沒什麼錢,但人很好。”喬蕎邊喝湯,邊回答。這湯喝起來,確實是很不一樣。不油,不膩!很香,還有一股回甜的味道,也很滋補。喝進胃裡,全身都跟著舒服。她跟員工們說著商仲伯在鄉下養雞養牛的那些事兒。完全不覺,旁邊的商仲伯心虛得慌。要是以後這丫頭,知道他是堂堂商氏集團的董事長。會不會怪他啊?商仲伯光是想想,便打了個冷顫。吃完午飯後,喬蕎和商仲伯單獨呆在一起。喬蕎說了很多感謝的話。商仲伯笑了笑,“傻丫頭,一家人搞那麼客氣乾什麼。”“爸,再是一家人,我還是要付工錢和夥食費給你。”“付什麼錢呀,爸不種莊稼後,閒著也是閒著。”商仲伯一揮手,“你彆給我錢,我有存款。”喬蕎:“爸,我這幾個員工每天訂外賣,也是要正常開銷的。你不收我的錢,我就還按原計劃,讓大家吃外賣好了。”商仲伯:“那怎麼行!”他就是特意來給她調理身體的。其實那些飯菜湯品,也不是他一個人做的,他從山莊帶來了營養師。要是喬蕎拒絕,還怎麼給她調理身體?想了想,又道,“那你意思點,彆給多了。”喬蕎揚眉一笑,“爸,那以後就要辛苦你了。”商仲伯:“爸閒著也是閒著,主要是想讓你吃好點,身體調理好了,才能早點和商陸一起生孩子。”喬蕎:“爸放心,我一定多吃點,加強鍛煉,爭取半年後懷上你的小孫女。”想到軟軟萌萌的小孫女,商仲伯眼裡突然有了光。盼了好久的小孫女,讓他望眼欲穿。“不過不急,蕎蕎,你先養好身體,一切以身體為重。”喬蕎這邊沒有懷孕。倒是蘇靜嫻那邊,懷孕了。這一天,是蘇靜曉陪著蘇靜嫻,去的醫院。確定懷孕後,蘇靜曉追著問,“姐,這孩子是我姐夫的嗎?”“當然!”蘇靜嫻的聲音很堅定,心裡卻打著鼓。“你真的確定?”蘇靜曉質疑。“你這是什麼口氣跟姐說話?”“我隻是不想我姐夫當接盤俠。姐,如果你不能肯定這孩子是我姐夫的,就把它打掉。身子調養好了,再跟我姐夫生一個,以後斷然不能再做對不起我姐夫的事情。”“我已經跟那些男人斷了聯係了,你怎麼還不相信我?”“你說什麼?那些男人?”蘇靜曉停在門診大樓外,三觀被毀。“你在外麵的男人,不隻那天的那個健身教練?”“你能不能彆問了,反正我斷了就是了,還有什麼好問的。”蘇靜曉真是要被氣死。原以為她姐的野男人,隻有一個。沒想到是一堆?五臟六腑都要被氣爆了。“蘇靜嫻啊蘇靜嫻,你……”隻一個賤字,已經無法形容了。“靜曉!”蘇靜嫻拉住她的手,“你答應過姐,不告訴你姐夫的。”惡心地甩開她,蘇靜曉咬了咬牙,“我是怕我姐夫受傷,他那麼愛你……”說到這裡,蘇靜曉有些哽咽。如果能有個男人這麼愛她。她命都願意給他。哪像蘇靜嫻,不知道珍惜。紅杏出牆的女人,讓她最討厭了。偏偏這個女人,是她從小到大最崇拜,最喜歡的姐姐。她冷下臉來,“蘇靜嫻,我最後問你一遍,這個孩子是我姐夫的嗎?”“是。”蘇靜嫻點頭,“我隻有和你姐夫做的時候,才不避孕。和彆人做,我都會用套的,而且是戴兩個。”“真的?”“你為什麼不信姐說的。”“如果這個孩子不是姐夫的,你要把他生下來,你覺得對姐夫公平嗎?”“他就是你姐夫的孩子。”“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否則以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姐姐,懷孕的事,你自己跟姐夫說。”秦森回家時,蘇靜嫻在沙發上發著呆。偌大的彆墅,安靜極了。秦森的步伐聲,讓她抬了抬頭。見她擰著眉,秦森坐下來,攬著她的腰懷入,“怎麼了?什麼事這麼不高興?”“我懷孕了。”蘇靜嫻望著秦森。……秦森腦袋卡頓,“我不是每次都帶套了嗎?”那玩意兒秦森都不願意戴。戴著隔了一層,始終是不舒服。體驗感也不好。“你懷疑我?”蘇靜嫻故作委屈狀,捶了捶他胸膛。“我不是那個意思。”秦森忙抱住她,“有沒有可能是套破了?”“可不就是套破了。”蘇靜嫻堅定道,“你不是喜歡孩子嗎,這孩子我們生下來,好嗎?”聽說打胎是很疼的。打胎比生下來還要傷身體。蘇靜嫻不確定這孩子是誰的。也許是秦森的,也許是彆的男人的。但她知道,隻要她要生下來,秦森是一輩子都不會懷疑她的。她要把孩子生下來。和秦森一起養大。本就喜歡孩子的秦森,腦袋像是炸開了一串煙花。高興起來,猛地親了蘇靜嫻好幾口。他高興壞了,一一給親朋好友打電話。“爸,你兒媳婦懷孕了,你要當爺爺了。”“姐,你弟媳懷孕了,你要當姑姑了,你高興嗎?”“柯楠,你嫂子懷孕啦。”最後。是商陸。“商陸,我家靜嫻懷孕了。肯定是個跟她一樣溫婉美麗大方的女孩兒。你羨慕我不?”“懷孕了?”商陸有些質疑,“你們不是一直避孕?而且你最近不是挺忙的?”本來他以為,他和喬蕎會先有孩子。秦森先有了孩子,心裡好像有點酸,但更多的是覺得不對勁兒。商陸:“你現在說話方便嗎?”秦森:“方便啊,你說。”商陸:“蘇靜嫻在你旁邊?”秦森:“在啊。”商陸:“那算了,明天再說。”和所有人分享了自己要當父親的喜悅後,秦森又坐回蘇靜嫻身邊。抱緊她。“靜嫻,你對我太好了。生孩子那麼辛苦,未來十個月,你都要為我受罪了。”蘇靜嫻眼眶發潮。秦森對她是好的沒話說,哪哪都心疼她。她發誓,以後要好好跟他過日子。“怎麼還哭了?”“要當媽媽了,高興呀。”“彆哭了。”秦森把她打橫抱起,“我們上樓休息。”翌日,商陸去了集團大廈。他先進的秦森的辦公室,站在他辦公桌前,擰眉,“昨天你說,你家蘇靜嫻懷孕了?”“你這酸溜溜的語氣,是見我比你先當爸爸,嫉妒嗎?”秦森抬頭。商陸答非所問,“懷孕多久了?”“剛好五周。”秦森看了蘇靜嫻的孕檢報告。“五周?”商陸有著銳敏的洞察力,“五周前你不是和我在洛杉磯嗎。這孩子是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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