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瑕也有些恍然,難怪這四人敢追殺司馬如劍,昌九在歸海榜上的名次高於司馬如劍,實力也是隻強不弱,再加上另外三人,也的確有殺司馬如劍的資格。
“識相的,還不讓開!”
東陽再次搖頭,道:“為了四位的名聲,在下還是不能讓!”
聽到這麼怪異的話,姬無瑕是強忍笑意,而昌九四人則是怒氣勃發,擋自己的路,還說是為自己好,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既然你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上……”
東陽的手也摸上了劍柄,以他的實力,想要擊退四人並非難事,他也不是非要插手此事,隻是他很在意公平。
可就在這時,司馬如劍身上突然飄出一股寒氣,讓他麵前篝火的火焰都猛地一縮,緊接著,就睜開了雙眼。
“等等……”
司馬如劍起身,對東陽拱手一禮,道:“多謝兄台仗義執言,如今在下醒來,下麵的事就由我自己來解決吧!”
“能行嗎?”
“還行吧!”
“那好吧!”東陽隨即退走,在姬無瑕身邊停下。
“你倒是愛管閒事啊!”
“那倒不是,我隻是不喜歡有人趁人之危!”兩人低聲交談,目光卻始終關注著麵前的五人。
對於司馬如劍的醒來,昌九並不是很在意,雖然會浪費一番手腳,但他依舊有自信能殺了對方。
“司馬如劍,識相的交出那把劍,我可以放你一馬!”
司馬如劍淡然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劍,道:“這是我所得,你想要,就隻有殺了我!”
“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話音落,昌九四人全部將氣勢提至巔峰,全部出手,根本沒有什麼一對一的公平之說。
司馬如劍眼神中冷光閃爍,直到對方的攻擊即將襲身之際,他才驟然出劍。
劍出,光華大盛,如黑暗中劃破夜空的一道閃電,仿佛將世界染成白色,讓在場每個人都為這一道亮光而感到驚豔。
刹那間,電光消失,司馬如劍也已經離開原地,出現在昌九四人背後,一切皆歸平靜。
司馬如劍的長劍如劍柄一樣,通體銀色,明亮而又銳利,現在卻附著一層鮮血,並順著劍尖滴淌。
昌九四人則保留著攻擊姿勢,滿臉驚愕,時間仿佛在他們身上出現了靜止。
但隨即,他們四人的頸間就同時浮現一道血線,並快速蔓延,血液飆飛,緊接著,四人的腦袋竟然全部離體,和身體同時倒地。
“這……好快的劍!”東陽和姬無瑕看的也是雙眼緊縮。
尤其是姬無瑕,她知道司馬如劍,知道他在歸海榜上的名次,可現在,司馬如劍這迅疾一劍所展現的實力,完全和他的名聲不符,甚至這一劍,自己都難以防範。
司馬如劍收劍,可他的劍剛剛入鞘,門外就又突然出現一個人,且伴隨著一股無形的力量湧來,不但將司馬如劍籠罩,連一旁觀看的東陽和姬無瑕也涵蓋其中。
“醒魂境……神域!”
“哈哈……果然是好劍,現在歸我了!”來人是一個青年,醒魂中境的青年,手中的兵器是一把黑色短刀。
司馬如劍神色冷漠,道:“陰魂刀!”
東陽不知道陰魂刀是誰,但姬無瑕卻知道,低聲說道:“陰魂刀,醒魂中境,禦風榜四十二名,實力比之冷雲差了一些,但他這個人很陰險,擅長偷襲,常常在對手不知不覺中取之性命,所以才有這個名號,寓意死在他刀下之人陰魂不散!”
東陽詫異道:“那他這次怎麼沒有偷襲?”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他有十足的把握殺了司馬如劍,還用偷襲?”
“說的也是……”
“不過,我很好奇司馬如劍手中的銀劍到底有什麼不同,能讓這麼多人搶奪,據我所知,兵器譜上沒有一把帶有閃電印記的名劍啊!”
“看著就是!”
陰魂刀步步走進大殿,似笑非笑的看著司馬如劍,道:“是你自己交出來,還是我親自來取!”
“你以為呢?”
“很好……我殺了不少人,但現在可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殺人,你應該慶幸!”話音落,陰魂刀就驟然出手,刀出,如黑色閃電。
還真如他所說,這一刀是直來直往,正大光明的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