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九殿下對她一見傾心(1 / 2)







梅雨之後,正兒八經入夏了,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起來。複製址訪問://男人穿短袖,女人穿短裙。朱新毛看著帶他去區委組織部長朱庸良辦公室的李菊,身段妖嬈,心裡暗道:看來朱庸良好這個調調啊,挑的辦公室主任這樣妖媚,哼,女人是易燃,到時候彆引火燒身!

朱庸良見朱新毛進來,笑臉相迎,幾乎連眼縫裡都能擠出笑意來,他以為朱新毛是來告訴他,願意接受他們的條件。等朱新毛將十萬塊錢,一刀刀磚塊一樣整整齊齊地碼在他桌子上,他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一臉笑容頃刻間凝成了冬日窗玻璃上的霜花,問道:"朱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朱新毛瞟一眼他有些發冷的臉,不緊不慢地說:"朱部長,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你們的條件我不接受!"

朱庸良繃著臉道:"朱新毛,這是區政府對你的關心,你可要掂量仔細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朱新毛並不畏懼他的威脅,說:"朱部長,請你放心,過了你們的店,總還有其他的店。明天,我就住其他人的店去。"說著也不等朱庸良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朱庸良的臉都青了。他是氣壞了,原本還以為區長周其同委托的事情順利完成,這會卻成了爛尾,心裡的不爽難以形容!

前一天晚上,朱新毛打電話給梁健,之後到"藍"見了梁健。梁健問他回心轉意了朱新毛被老婆徹頭徹尾的罵了一通,不敢再擺架子,就說,他們的條件他願意接受,但以後一定要幫他解決局長的位置。梁健說,胡記本來就是這麼考慮的,所以他不需要多提,組織上自然會考慮!

朱新毛心道,世界上最不靠譜的,就是所謂的"組織上會考慮",但他知道他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便隻好接受。

梁健說:既然你接受了我們的條件,那麼你要幫我做一件事。朱新毛問,是什麼梁健說,放心,不是難事,隻是要你寫一份材料。朱新毛問什麼材料梁健說:關於那次電梯事故的全過程!朱新毛在機關呆了這麼久,自然明白天下沒有的午餐,有人給他東西,那麼同樣也會向他索取東西。這點他倒是有心理準備的。關於電梯事故的秘密,肯定會有人希望他吐出來!但他也擔心,這些東西吐了出來,自己便沒了利用價值,危在旦夕!

梁健看出了朱新毛的憂慮,就說:你放心,這東西,你隻要打印出來,不需要簽字,我們隻是了解一個情況,不會采取什麼措施,這是放著存檔,也表示你的誠意!

朱新毛明白了,胡小英希望能夠把這個把柄捏在手裡,用來約束他朱新毛!不對,絕不是約束他朱新毛,而是背後指使他朱新毛的那個人——區長周其同。

這才是胡小英拉他到自己隊伍裡的真正意圖所在,捏住周其同的把柄,讓朱新毛在以後的日子裡,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朱新毛也知道,自己除了靠向胡小英這邊,也沒有其他更好選擇。就說:"我要去理理思路,再寫出來,明天晚上還是在這個‘酒’見麵!"梁健說:"不見不散!"

聽完了朱庸良的彙報後,區長周其同感覺事態有變,心情一下子墜入穀底,打電話將"軍師"潘德州叫了過來。這次連喝茶的心情也沒有了,隻發了煙,三人抽了一會悶煙,都在煩惱這事。

好一會後,潘德州才道:"沒想到,這個朱新毛頭腦這麼拎不清。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恐怕他是不知道規矩了!"

周其同將抽了一半的香煙,狠狠撳滅在煙灰缸裡:"這個朱新毛,把我當什麼了"

朱庸良心下有點不安起來:上次區長周其同和潘德州製造電梯事件,這次不知會玩出什麼花樣來,實在令人生畏,最好彆搞出太出格的事情。

周其同說:"潘主任,給朱新毛點狠的!"

朱庸良這時插嘴了:"周區長,我想說說我的想法,不知可不可以……"

周其同看了一眼,似乎察覺朱庸良眼中的一絲憂懼,心裡就不高興地道:"你先說說看!"朱庸良說:"給朱新毛點顏色看看,是需要的,不過我覺得也應該注意方式方法,否則萬一事情鬨得太大,恐怕對我們大家都不好!"

周其同這時正在氣頭上,聽朱庸良打退堂鼓,就說:"朱部長,如果你害怕,可以不參與!"

朱庸良一聽周其同的話,就知道自己說多了。都這個時候了,自己怎麼可能退出,一旦退出,就是永遠退出了周其同他們這個圈子更糟的是,他就成了他們的敵人,他可不想給自己招來這樣心狠手辣的敵人。朱庸良隻好硬著頭皮說:"沒有害怕,一切聽周區長的。"

周其同這才不再虎視眈眈地看著朱庸良,轉而對潘德州說:"潘主任,這件事情怎麼乾,由你去考慮。畢竟你是老領導,什麼事都考慮得比較周全。"潘德州領命,大家就散夥,說好了事情有了進展再碰頭。

一回辦公室,潘德州就打電話給侄子潘二子:"二子,朱新毛不聽話,這次要適當讓他見見光了。這事你去叫幾個自己的兄弟,辦一辦!"

對於潘二子來說,打架砍人,顯然要比玩跟蹤爽氣得多、方便得多。不過潘二子也不是傻子,這種事情,是違法的,並不是哪個人都能做,讓他做,當然要更多的"辛苦費"。潘德州說:"把事情辦好,讓朱新毛就範,每人兩萬。"

潘二子人雖然不聰明,但在趁火打劫上也練就了不少經驗,就說:"大伯,如今乾這活行情不一樣了,沒個三萬四萬沒人願意乾這種高風險的事情了!"潘德州想,反正這錢也不是自個出,還是給侄子的,就說:"三萬就三萬。隻一點,一定要把事情辦好,辦穩妥了!"潘二子見此事大有油水,根本沒聽潘德州羅唕,急急領命:"好,明白。"

潘德州還是不大放心,說:"二子,還有一點,保住底線,底線就是彆出人命!"

到了晚上,梁健又來到了"藍"等待朱新毛的材料。到了晚上十點多,朱新毛還是沒有出現。梁健就狐疑起來,有些坐不住了。這時候,"藍"的門上懸掛的小鈴鐺"叮當"響了起來,梁健看向門口,還以為是朱新毛來了。

但進屋的卻是一個長發披肩的女郎,身穿藍色無袖衫和白色包臀裙,腰間係著一條藍色手指寬的細長腰帶。梁健被她吸引。

酒裡的不少男女都盯著女人看去,隨著她走向梁健,他們的目光也跟著往梁健這邊移過來。女人朝梁健笑了笑說:"今天又在這裡"

梁健看著打扮異常清純的阮玨,說:"你也在這裡"

阮玨瞪他一眼,嘴角卻是清淺的笑,仿佛一朵茉莉花開在春風裡,說:"我是來見你的!"

看到阮玨在梁健這邊坐下來,那些男人看到名花有主、自己沒戲,就或是欽羨、或是嫉妒、或是敵意地收回了目光。

聽阮玨這麼說,梁健心裡有一絲激動:"為了見我"

阮玨調皮地笑著,眼睛眯起來,燈光落在那黑色裡,亮亮的,仿佛星子掉在了裡麵,說:"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以為你有這麼大的魅力啊,還把自己當李敏鋯了嗎"

梁健不以為杵,笑問:"李敏鎬是誰長得很帥嗎"

阮玨眨眨眼說:"女人都說很帥,不過我看也一般,跟你差不多。"

梁健笑說:"你這話的意思到底是表揚我還是批評我啊我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到底是說我長得像李敏鎬一樣很一般呢,還是說,雖然我長得一般,卻有點像李敏鎬,所以女人都覺得帥呢"

阮玨努著嬌豔的紅唇說:"貧嘴!我是說你很一般啦!"

跟一個美女說廢話,也是一種愉悅。這兩天,盯著朱新毛的事情,心情本就鬱悶沉重,這麼嬉皮笑臉、沒心沒肺地胡扯,反而有種放空的感覺。

阮玨問道:"這兩天怎麼老在這裡"

梁健沒法跟她說實話,就反問:"那麼你呢又是等男朋友"

阮玨眼神一滯,但馬上恢複了過來,說:"也不能算是。我本來就有個習慣,下班之後,就來這裡坐坐,然後再回家。"

梁健說:"看來你挺小資的。"

阮玨說:"女人嘛,小資一點。"

梁健說:"我還不知道你做什麼工作"

阮玨說:"醫生。"

梁健驚訝地說:"你是醫生看不出來!"

阮玨說:"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乾什麼的"

梁健說:"看起來像電影明星。"

阮玨聽梁健的意思是誇自己長得漂亮,就說:"謝謝你。"

梁健說:"謝我什麼!"阮玨說:"謝你說我長得漂亮啊!"梁健說:"電影明星也有專演醜角的!"阮玨笑著朝梁健橫了眼:"去!"

梁健又問:"上次在這裡見到你後,我出去沒一會,回來你就已經走了。"阮玨說:"我男朋友來了,我怕你們見到又打架,所以還是跟他走了的好!"梁健笑說:"上次是誤會!"阮玨說:"他可不認為是誤會,說下次見到,一定要打回來!"梁健說:"那他也太小氣了,我也是為了他女朋友好!"阮玨說:"怎麼就為他女朋友好了。"梁健說:"我是以為你被人欺負,才上去打他的。這不是為了你好嗎為你好不就是為他女朋友好嗎為他女朋友好,他還不快點感謝我,還想打回去,這不是太小氣了嘛!"

阮玨笑說:"你這人邏輯有意思。不過,下次你見到他,還是躲開一點。千萬彆說,你是哪個單位的。"這次阮玨說得很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梁健說:"我告訴他,又怎麼樣!"阮玨說:"對你不好。他這人氣量真的不大,他的位置特殊,我怕會對你不利!"梁健想起,上次看到阮玨男友,穿著打扮有點像公職人員,但他並不害怕:"他是市長,還是市委記"

阮玨說:"市委記和市長,倒還好!怕就怕是領導身邊的人,你沒聽說過,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個道理嗎"梁健聽阮玨這話說的有趣,笑道:"你是說你男朋友是小鬼"阮玨趕緊搖著小手:"沒有,沒有。我隻是打個比方而已!"

"說誰小鬼呢!"一個有些尖的男人聲音,冷不丁在旁邊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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