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五萬公斤肉食雖多,但若是向部落裡的人借借,完全是可以湊得出來的。
如此輕描淡寫,一筆勾銷的,也隻有白落落這個傻家夥兒能夠讓得出來。
果然,哪怕是臉長得再好,腦子不過關,也是配不上他的。
畢竟,他身上還有血海深仇。
可不能因為白落落扯了後腿,偏安一隅。
墨聶的眸底燃起了鬥誌昂揚的野心。
他勢必要要奪回屬於他們兄弟的一切。
殊不知,白落落就是瞅準了墨聶僥幸的心理。
哪怕是麵對眾人的質疑,她直接表現出一副甘之如飴的癡情人設。
沒錯,姐現在就是愛的不可自拔,求你快點答應我的要求吧。
眼見著白戰也默不作聲,族人們的細細碎語也漸漸停了下來。
畢竟是人家兩人的事兒,他們身為外人也不好過多插嘴。
這種默許的態度,也從某種層度上認可了。
“落落,謝謝你的理解,我會一直把你當讓妹妹照顧的。”
墨聶不介意在這個時侯說一些漂亮話,反正都是為了照顧雙方麵子。
哪曾想白落落聞言,
瞬間壓不住嘴角,飛速地奪門而出。
悲傷的笑聲,聽起來是那麼淒厲。
“不是,白落落她瘋了?”虎溪有些毛骨悚然。
白落落那麼喜歡墨聶,竟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在場的雌性和雄性更是目瞪口呆,錯愕之餘不忘批判。
“天呐,墨聶也太不是東西了吧,把雌性逼瘋了。”
“對啊。墨聶是不是故意的啊,還說什麼妹妹,不知道白落落隻想當對方的伴侶嗎?這種冷血雄性可真可怕啊!”
“為了一個外人,連從小到大的青梅都不要了,墨聶這家夥兒可真是無情無義了啊,以後還是少跟人來往,否則怎麼死的都不一定呢。”
“天呐,就是啊,平日裡都看不出來墨聶原來是這種人嗎?虧得我以前還跟他玩的那麼好嘞。”
“我一個雄性都看不下去了,墨聶你是有了下家了,你讓白落落怎麼辦啊,白落落可是等了你三年。”
“造孽啊,白落落怎麼會看上的是這種人啊。”
“你彆說了,他跟夏涵就是烏龜配王八,一路貨色估計。”
“你說什麼,我……”麵對風評的急轉直下,夏涵剛要出聲反駁。
“行了,事情到此為止吧,好好的結契大會已經毀了,還不記意嗎?”巫醫一出口,所有人都麻溜地閉上了嘴。
“這件事兒我不希望部落裡再出現了,否則……”
巫醫濁重的聲響仿佛使得眾人心尖顫了顫,讓獸人們紛紛應下。
轉身,對著白戰說道,“恐怕,還要麻煩你再次組織一場了結契大會了,白戰。”
“放心好了,巫醫大人,這是我身為族長的職責所在。”
“唉!”巫醫忍不住歎息,隨後掠過了眾人,步履蹣跚地回到了自已的居所。
另一邊。
白落落慌不擇路地來到了部落中的瞭望崖上,巨石盤錯之地,捂不住的笑聲,喜於言表。
現在,墨聶夏涵這對家夥兒恐怕才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要真按原著發展走,她不得憋屈死啊!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孩子,任勞任怨地一味付出啊。
幸好。
天空一聲巨響,她白落落閃亮降臨了。
隻是,現在……
她該怎麼回去啊?
焯!
她可不想在獸世搞基建啊!
身為榜一大哥,她的奶狗學弟,狼狗男模勢必會想她的啊,怎麼能辜負他們的思念呢。
情至深處,不由潸然淚下,抱膝痛哭。
有車有房的她,存款還沒有花完啊,嗚嗚嗚……
月光樸素寂靜,流水一般傾瀉在她柔軟嬌小的身上,趕在白落落身後的琥珀不由揪心一疼。
他心愛的雌性啊,今日卻要忍受如此羞辱。
他的胸口是那麼難受,仿佛無休止的海浪一般。
淚水洇濕了她的手臂,那無聲的嗚咽,是那麼失態。
在琥珀的心頭炸起了坑坑窪窪,他多想輕輕彎下身子,不顧一切地跪在砂石上,抱著她,近乎全力地為她抵擋狂風暴雨。
告訴她,“沒事,有我在,我會陪你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