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峰他,哎……”
安知水眼圈又紅了,自己喝了一杯。
“畢業後,我和柳寒峰一起進了一家外企,這事兒你們都知道。”
“很多人都認為,我們是所有同學裏麵混的最好的,不說你們,前幾年,就連我自己都這樣認為。”
“可是,事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美好。”
“我和柳寒峰處處受排擠,被扣工資,被扣獎金,一年下來,收入並沒有多少。”
“表麵風光罷了。”
安知水苦笑了一聲:“去年,柳寒峰做了一件錯事,他把公司的文件偷偷賣給了對頭公司,結果這事被查出來了,我們賠了不少錢,才把這件事解決。”
“後果就是,我們雙雙被辭,隻能回家鄉創業。”
“我對物質的要求並不高,安安穩穩就好,但寒峰不一樣,他一直都想成為人上人。”
“努力奮鬥不是錯事,可是,那麽勢利乾什麽?”陳長安狠狠喝了一杯:“別管我有錢沒錢,我沒向他柳寒峰借過一塊錢,哪怕我最難的時候,我都沒有張口,他憑什麽瞧不起我?”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安知水歎了口氣。
陳長安問了一句:“你和他過的不幸福?”
安知水身體一顫,笑著掩飾:”這倒沒有,他對我還是很好的。”
“上學時的你,一頭長發披肩,最愛穿裙子,現在短發穿褲子,看著真不太習慣。”
安知水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歎息道:“人呐,都是會變的。”
滴滴——
就在這時,安知水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霍地站起。
“出事了!”
“咋了?”
“寒峰和李海波他們被人打了,就在這皇後酒吧!”
是薛浩偷偷給安知水發來微信,叫她報警。
安知水撥打電話報完警,跑了出去。
她擔心柳寒峰的安危。
陳長安跟了出去。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
以柳寒峰為首的十幾個同學,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的學著狗叫。
唯一硬氣的是李海波,寧死不跪,寧死不叫,隨便你打,就是不慫。
砰!
安知水推門闖入,跑到了柳寒峰身邊,將他護住。
“你們想乾什麽?我已經報警了!”
王方眼睛一亮:“喲,這妞不錯呀。”
“兄弟們,給我把她按住!”
王方一聲令下,四個手下衝上去,抓安知水。
“你要按誰?”
陳長安走了進來。
王方一呆,身體一軟,又癱了。
王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陳長安。
“陳陳先生,剛剛這群人罵你,說你不配和他們一夥,還說你狗屁不是,我氣不過,就打了他們一頓!”
“這大美妞是您的女人呀?我不知道,我要知道我敢嗎?這是誤會。”
“哦,原來是這樣,那沒事了。”
王方一聽,身體立刻站直了。
看來自己打這群人,沒做錯!
“陳先生,您還有事嗎?您要沒事,我我走了。”
“走吧。”
“哎,哎,哎,您玩好,你玩好,這裏的一切消費全算我的,您玩好。”
王方點頭哈腰,倒退著出去了。
柳寒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鄭業等人也是無地自容。
他們都想明白了。
什麽看在李海波的麵子上,原來,從一開始,人家就是看在陳長安的麵子。
怪不得在萬興酒樓的時候,陳長安剛一進屋,王方就嚇癱了。
當時李海波還把這事兒攬在自己身上。
攬個屁吧,酒樓時挨揍了一頓,在這裏又挨揍了一頓。
要不是陳長安來了,今天這事兒有完嗎?
前後兩次,原來都是被陳長安給救的。
柳寒峰站起身,轉身就走。
鄭業,薛浩等十幾個同學都跟著他走了。